“施总没空见你,日后你也不必再来找她了。”
“施总说,她的事,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你们本就不是一路人。”
冰冷的话语,像一把把锋利的刀,狠狠扎在温书的心上。
她满心担忧,不顾一切赶来,只想陪在施砚身边,和她一起面对风雨,可换来的,却是毫不留情的拒绝与疏离。
温书不懂
明明前几日,一切都在慢慢变好。
明明沉冤得雪,明明彼此牵挂,明明氛围日渐温柔,明明施砚看她的眼神里,藏着掩不住的在意。
怎么突然之间,就变成了这样。
难道,之前所有的相护、所有的默契、所有的隐晦温柔,都只是她的错觉?
难道,施砚大仇得报之后,便觉得她再无用处,便想彻底和她划清界限?
难道,那些共渡生死的过往,在施砚心里,真的一文不值?
温书把车停在江边,摇下车窗,晚风裹挟着凉意吹进来,却吹不散她心底的委屈与失落。
她拿出手机,看着通讯录里施砚的名字,指尖反复摩挲,终究没有按下拨通键。
施砚既然说得如此决绝,既然不愿见她,她又何必再去纠缠,再去自取其辱。
就在她心绪纷乱之时,手机突然响起,来电显示是苏照晚。
温书深吸一口气,压下眼底的酸涩,接通电话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。
“书书,你在哪呀?晚上要不要来我家住,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菜。”苏照晚温柔的声音,从听筒里传来,一如既往的贴心。
苏照晚是她从小到大的挚友,是大学同寝室的姐妹,无论何时,都始终站在她身边,给她温暖与依靠。
听到苏照晚的声音,温书心底的委屈,再也压制不住,鼻尖微微发酸。
“照晚,”她轻声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我有点累,想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
苏照晚瞬间听出她的不对劲,语气立刻变得担忧:“书书,你怎么了?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你别一个人待着,我去找你,好不好?”
“不用,我没事。”温书轻轻摇头,眼底满是落寞,“就是有点心情不好,我自己待一会儿就好。”
“是不是和施砚有关?”苏照晚轻声询问,语气小心翼翼。
她知道温书下午去找了施砚,也知道温书满心担忧,如今温书这般低落,她不用想也知道,必定是在施砚那里,受了委屈。
温书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。
苏照晚满心心疼,却也没有多问,只是温柔地陪着她,轻声安抚:“好,那你不开心就和我说,我一直都在,不管什么时候,我都陪着你。你别胡思乱想,早点回家,好好休息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温书轻声应下。
挂掉电话,温书看着江面波光粼粼的夜色,眼泪终于忍不住,轻轻滑落。
她不懂施砚的冷漠,不懂她的决绝,更不懂她突如其来的疏离。
可她心底清楚,自己根本放不下,也根本无法做到,对施砚的处境置之不理。
江边夜色渐深,凉风刺骨。
一头是刻意冷漠、独自扛下所有风雨的施砚,一头是满心委屈、却依旧牵挂不舍的温书。
中鑫资本的暗流愈发汹涌,造谣抹黑愈演愈烈,前路危机四伏。
施砚用冰冷的疏离,筑起一道厚厚的围墙,把温书隔绝在所有危险之外,也把自己,困在了无尽的孤独与隐忍之中。
她以为这样,便是最好的守护。
却不知,这份决绝的冷漠,伤了温书,也折磨了自己。
夜色沉沉,风波未歇,两颗心意相通的心,却在这一刻,被生生隔在了两岸。
一个在寒风中独自硬扛,一个在夜色里满心落寞。
前路的误会与风雨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