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来得及时,让我惊恐且悬着的心仿佛找到了靠山,让我的心稳了下来。
我循着声音看去。
又是一愣。
只见武霞正提着水果和一些吃的东西出现在了门口,看着我,一步步向我走来。
而她之前那一番话,也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当然了,我们也没有熟到可以互相开玩笑的地步。
她深锁着眉头,语气也略显凝重。
“如果你真觉得你自己爱上了那宗食人案的真凶。我介意你赶紧找个心理医生好好看下。”
“我可是见过有不少斯德歌尔摩综合症患者,做出过疯狂的事。”
“你可不能疯!以你的能力,真要是疯了,怕是真要做出许多危害社会的事了。”
我从来没想过武霞竟然是这么一个能说话的人。
一时间,我只是好奇地看着她。
既没说话,也没有动作。
“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”
武霞的脸色依旧没有什么变化。
她提着东西走到我面前,朝着我晃了晃。
“医生还真有几分本事,说你这一段时间就该醒了,你真醒了。”
说完话,她把吃食放到了我病床的床头柜上。
我看了一眼,不过是一碗黑芝麻糊与几个苹果而已。
似乎是见我看了一眼后表情并没有多大起伏,武霞以为我不怎么高兴了。
她从旁拉过了一条凳子,一边坐下,一边向我说道。
“昏迷了蛮久,医生说需要先唤你的肠胃功能。接下来的一两餐,最后只吃些流食。”
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大病初愈虽然是要补充大量营养。
但若大快朵颐,是很伤肠胃功能的。
“等等!”
下意识点头之后,我才骤然有所反应,“我昏迷了很久?”
“是啊!”
武霞拿起了一个苹果,从床头柜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把水果刀,一边削着苹果,一边向我说道:“你都昏迷一周了。”
“一周!”
此话一出,我耸然一震,“这怎么可能?”
我的病,我自己是很清楚的。
我更是曾无数次被疾病折磨得昏过去。
但哪怕是小时候,我弱不禁风的身体,也从来没有昏迷过这么久。
而且我这疾病的可怕之处就在于,哪怕是人昏迷了,我的五官依旧不受控制。
有无数次,我是在昏迷之中,被五官传出的恐怖刺痛而惊醒。
这样悠悠然然,舒舒服服的昏迷一周,这绝不可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