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秋文学

真相大白（第2页）

她的手指开始发抖。

她看下去：

“你成亲之后，就再也没有来看过柳儿了。柳儿知道，你是方家的少爷，柳儿配不上你。但柳儿心里只有你，从很小的时候就是这样了。”

“你答应过柳儿的，你还记得吗？你说等你有出息了，就来娶柳儿。柳儿一直在等。等了一年又一年。等到你中了秀才，等到你去了嘉禾镇，等到你娶了别人。”

“文煜哥哥，你是不是把柳儿忘了？”

清弦的手抖得厉害，信纸在手里沙沙作响。

她拿起第二封信。日期更早，是在她嫁到方家之前。

“文煜哥哥，娘说我们的事不可能了。说你是方家的少爷，柳儿只是穷亲戚。柳儿不信。你说过的，你会娶柳儿的。你说过的。”

第三封信：

“文煜哥哥，柳儿有了。”

有了。

有了什么？

清弦的脑子嗡了一声，像被人敲了一闷棍。

她继续看下去：

“柳儿有了你的孩子。文煜哥哥，你要做爹了。你高兴吗？”

清弦坐在冰冷的地上，手里攥着那封信，浑身发抖。

不是冷的。是气的。是恨的。是心碎的。

她想起方文煜说过的话：“柳儿是我表妹，从小一起长大的。”“我跟她之间真的没什么。”“我现在心里只有你。”

都是假的。

都是假的。

她低下头，看到信纸上有水渍。她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才发现自己在哭。

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信纸上，把字迹洇得模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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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文煜回来的时候，清弦坐在书房里，面前摊着那些信。

她的眼睛红红的，但已经不哭了。

方文煜看到那些信，脸色刷地白了。

“清弦，你——”

“柳儿有了你的孩子。”清弦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，“你在娶我之前，就知道了。对吗？”

方文煜站在那里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“你骗了我。”清弦站起来，看着他，“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。”

“清弦，我——”

“你什么？你想说你是被迫的？你想说你心里只有我？你想说那些都是过去的事？”清弦的声音开始发抖，“方文煜，你娶我的时候，柳儿已经怀了你的孩子。你让我怎么办？你让我怎么面对这件事？”

方文煜跪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