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是林樾,西门鸢以仙君弟子见礼。
礼毕,便往外走。
擦身而过后,有人叫住了她:
“鸢师姐留步。”
被叫住的人,转过身看他,眼里微有困惑和惊讶。
同样感到惊讶的还有同行的谢无忧,来回看了二人一眼。
他就说他们俩认识吧,不认识能叫出对方的名字?
当即准备看戏,却听见转过身的人问:
“前辈知道我的名字?”
林樾似有似无的一笑:“仙君弟子,有些手段罢了。”
西门鸢打量了一瞬,思索片刻后,好似也能接受这个说法,只问:“前辈有何指教?”
林樾回:“我想与师姐做个交易。”
西门鸢警惕地直视着他,没有顺着他的话说下去,而是纠正道:“前辈是仙君弟子,不该唤我一个小辈师姐。”
林樾微微笑着,接住她的目光:“我一向敬佩聪慧之人,师姐之聪慧,乃林樾平生仅见,唤声师姐,林樾心甘情愿。”
她的笑意不达眼底,直视的目光更似在透过此刻的人看向前世。
西门鸢的眸光闪烁,有那么一刻,她觉得此人的目光有些许的可怖,似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所有。
她凝了眸色,躬身:“晚辈不明白前辈的话,出来得太久,恐生变故,晚辈告退。”
她转身欲走,林樾却一定要叫住她:
“我可以不告诉烈阳宗师姐的反心,但师姐要帮我杀一个人。”
语出惊人,肆无忌惮。
西门鸢转过身,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。
谢无忧则瞪大了眼睛,什么情况??
“晚辈不明白前辈在说什么。”重复这句话的西门鸢神色沉着,目光冷静。
林樾并不在意她的表情,迎着她的目光:
“看守那蝶奴的烈阳宗弟子一共两人,其中一个只是因为受其魅惑带着她跑了一段路,便一去不回。若是司徒煜知道……还有一位不仅想要趁乱,杀了那只蝶奴,坏他计划,还从一开始就生出了反叛宗门之心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却字字清晰:
“师姐,你说……他会怎么做?”
洞里的空气骤然安静,静得连呼吸都显得突兀。
西门鸢直视着对面的人,冷静的眸色中渐生暗沉。
她不说话,林樾便继续说:
“师姐不必怀疑,我说了,仙君弟子,有些手段。”
“前辈想要杀谁?”
林樾笑了,和聪明人说话,最大的好处,便是不用费劲。
而西门鸢,是她见过最聪明的人。
她迎着对面的目光,脸上的表情在月色的照射下,一半明亮,一半阴暗:
“司徒煜……”
“我要他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