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日你来云水宗,是为了确定他的行踪?”
“算是。”倚云眠同她解释,“当初在醉仙楼上见你,我便怀疑他还活着。”
随后他又补了一句:“但只算一半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倚云眠受伤的看着她:“一半为他,一半为你。”
时从欢不知他这句为你是何意。
“我是真心要找云水宗第一天才打架的。”
“……你”瘸腿的第一天才有些受之有愧,“你替我解蛊,我帮你杀了阿笙,你想让他怎么死?活剐?还是毒死?或者挑断手筋脚筋,废去修为,扔去喂灵兽?”
倚云眠实在觉得她可爱,他忍不住又笑起来,笑得眉眼弯弯。
时从欢不解情意,她在心里纳闷:他是在嘲笑我吗?虽然她现在的状态确实难以令人信服,但倚云眠也没比自己好到哪去吧?
她道:“你不信我?”
“信。”见她误会,倚云眠连忙道:“我信。我只是觉得你帮我计划杀人的时候,特别专注。”
“有吗?”
“有的。只是无需脏了你的手,杀父之仇我亲自来报。”
“好,那我帮你。”
“好。”
时从欢还有一个疑问,当时在云水宗就想问,“煮酒会那日,你到底用了几成力?”
“七成。”他答得很快。
“那剩下三成?”
“留着给你留个印象。”
其实只要打过她时从欢都能记住,但他好狂。
“等我好了,我们再打一场。”时从欢自信道:“届时定要你使出十分。”
倚云眠眉峰轻挑,回道:“我很期待。”
“对了。”时从欢想起一物,从书底下抽出,“这个给你。”
一个册子被递到眼前——《云水宗入门考核一百问》。
倚云眠抬手接过,看着上面大气端方的字迹,“你写的?”
“嗯,我听阿团说你打算参加云水宗的入门考试。”
……阿团是漏杓精转世吗?这么能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