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里,没有半分气恼,反而充满了兴致盎然的意味。
就像一个布局者,饶有兴致地看着棋盘上的棋子,走出了意料之外,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一步。
墨玉有些不解:“夫人,您不生气吗?那苏云柔破坏了你的计划。”
“生气?“我为何要生气?一条鱼,是进了我的网,还是进了别人的网,有什么区别?只要它最终是被人开膛破肚的下场,不就行了?”
沈逸是她投下的一块石头,本想只砸秋桃这潭死水。
没想到,却惊起了苏云柔这条一直伪装着的锦鲤。
这下,可比她预想的,要有意思多了。
狗咬狗,一嘴毛。
这出好戏,她乐得清闲的看。
“苏云柔此刻,怕是已经恨毒了秋桃,正想着怎么搜罗证据,将她一击致命吧。”姜如意端起茶杯,轻轻喝了一口。
“那,夫人,我们要做些什么吗?”墨玉问道。
“当然。”姜如意的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。
“我们得帮帮她。”
她凑到墨玉耳边,低语了几句。
“去吧,”姜如意挥了挥手。
“让这把火,烧得再旺些。”
苏云柔的动作很快,再加上姜如意在暗中推波助澜,没过几日,碧文就带回了她想要的一切。
人证,是城南那家不起眼的药铺掌柜。
物证,是一包一模一样的依兰香。
万事俱备,只欠一个让沈逸亲眼看见,亲手戳破这桩丑事的,最佳时机。
这个机会,苏云柔并没有等太久。
那日书房之事后,沈逸对苏云柔更是百般的宠爱。
他几乎日日都来苏云柔的院子里,嘘寒问暖,比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这日,正好是正月十月,月圆之夜,气氛正好。
沈逸在水榭的小院里摆下酒菜,要与苏云柔花前月下,对酌谈心。
就在这你侬我侬,气氛正好之时。
院子角落的假山后,忽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怪异声响,还夹杂着几声压抑不住的、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。
“什么声音?”沈逸的眉头一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