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柔将那个青瓷碗推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请王大夫帮忙验一验,这碗底的残渣,究竟是何物?”
王大夫接过来,凑到鼻端闻了闻,又用银针小心地刮下一点粉末,放在指尖捻了捻,最后甚至伸出舌尖,极其微量地尝了一下。
下一刻,他的脸色骤然大变!
“这不普通的合欢散!是药性最烈,最霸道的依兰香!”
看着王大夫惊骇的眼神,苏云柔心中便有了数。
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。
“今日之事,还望王大夫能保密。”
说着,碧文已经从一旁捧出一个沉甸甸的锦袋,放到了王大夫的手边。
王大夫打开一看,里面是几锭分量十足的银元宝,足够一个普通人家富足地过上好几年。
他立刻明白了苏云柔的意思。
拿人的钱财,替人消灾。
更何况,他活了大半辈子看惯了这些大户人家的家宅阴私,他还是有些分寸的。
“苏夫人放心,老夫今日从未出过诊,也从未到过靖安侯府。”
碧文悄无声息地,又将王大夫从后门送了出去。
房间里,苏云柔脸上的柔弱瞬间褪去,只剩下淬了冰的冷。
“碧文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王大夫方才说的药名,你可记下了?”
“记下了,叫依兰香。”
“好。”苏云柔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。
“你明日一早,便拿着我的帖子,去查。给我查清楚,秋桃那个贱人,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个药!人证,物证,我全都要!我要让她永世不得翻身!”
碧文重重地点头:“是!”
苏云柔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:“查到之后,你也去买一点回来。一模一样的。”
碧文猛地一怔,抬头看向自家小姐。
苏云柔的嘴角,勾起一抹残忍的笑:“总要……送那个贱婢一程,才算对得起她今日的这份大礼。”
另一边,姜如意靠着窗户,漫不经心的听着墨玉的回报。
“所以,最后是苏云柔进了书房?”
姜如意唇角微微上扬:“倒是没想到,我这番心血,竟让苏云柔捷足先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