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整个纪家的存亡比起来,股份……算什么?
只要人还在,只要纪家还在,钱总能再赚回来!
“……我答应你!”
“很好。”纪念念嘴角的弧度更大了。
“让你的律师现在就拟好股权转让协议,我到的时候,要看到签好字的文件。哦,对了,记得让你父亲也签字,我可不想事后有任何麻烦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有问题?”
“……没问题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纪大少。”
纪念念说完,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。
她转过身,对上陆京怀那双含笑的眼睛。
“满意了?”她挑眉问。
“还行。”
陆京怀伸手,理了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,动作温柔,“不过,还是太便宜他们了。”
他的念念,怎么能被这点阿堵物就打发了。
门外,闻柏远和刚刚安抚好纪星燃的夏晚星等人,都听到了刚才的对话。
闻柏远倚着门框,吹了声口哨,冲她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“牛!念念,你这招釜底抽薪,真是又狠又准!”
让那帮自私自利的家伙用最看重的东西来换命,这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!
纪念念没理会他的调侃,转身走向衣帽间。
“准备车,去纪家。”
“好嘞!”
几分钟后,当纪念念再次从房间里走出来时,整个人的气场已经完全变了。
她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暗纹汉服,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,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。
那张原本还有些苍白的脸,此刻冷若冰霜,一双清亮的杏眼,沉静如渊,不见底。
周身那股若有似无的檀香,似乎也变得浓烈了些,带着一种令人心安,又令人敬畏的凛冽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陆京怀拿起自己的外套,语气不容拒绝。
纪念念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算是默认。
“我……我也去!”
客房里,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纪星燃走了出来,“那是我家……不,是那个地方,我要亲眼看着它……结束。”
闻柏远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疼地皱了皱眉,却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地站到了他身边。
纪念念扫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跟紧点,死了我可不负责收尸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