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我还得感谢花小姐了。”
这种明显的谎话,是花芷柔真的慌乱的情况下,下意识不管逻辑,说出来意图脱困的。
但偏偏谢临渊是个较真的性格。
“为了感谢花小姐,我身无长物,只能以身相许了。”
花芷柔浑身都被恶心的够呛,一边躲避对方的靠近,一边尬笑。
能不能说点阳间的话。
“怎么?花小姐不愿意?”
谢临渊稍微松开一些力道,不让花芷柔太过费力。
为了躲他,就这么会儿功夫,花芷柔差点要把自己憋死了。
“你的价值,似乎也只有嫁人这一个。”
他故意想挑起花芷柔的愤怒情绪。
之前在破旧的茅草屋里,花芷柔分析过他的身份,也明确说了合作。
可她明明知道,和她合作,就是要嫁给她,以她得到的现任皇上的承诺,作为他登基名正言顺的筹码罢了。
自从她被冠上未来皇后的名头后,她就注定,只能嫁给未来皇权的争夺者。
运气好,还能做皇后,享享清福,运气不好,就死在了争权夺利的斗争中。
这是从皇上当年开口承诺开始,就已经定下来,注定的命运。
与其让花芷柔继续单身,引的各方蠢蠢欲动,倒不如,他动手帮她平了这些风波。
而且,嫁给他,有那么难以接受吗?
现在的谢临渊,被花芷柔当成二皇子。
素未谋面的人,见面到现在,也不过几个时辰的时间罢了,他就对自己说这种话。
花芷柔瞬间感觉一阵恶寒。
她不想承认,但也不得不认清既定的现实。
花芷柔这个人的命运,从一开始,就不是自己能掌控的。
可是,她又不是原主,不想这么轻易就认命。
而且,就算要嫁,她也不愿意就给这种,难以琢磨的人。
到最后,吃亏的只会是她。
可她不想吃亏,也暂时没有合适的人选。
谢昭宴,典型的渣男,她怕自己会恶心死。
谢临渊,和她八字不合,只能当战友,她要是想和谢临渊成亲,不知为什么,想想就觉得奇怪。
再就是眼前这个,今天才刚刚见面的人,还一直都带着面具。
仿佛生怕被人认出来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