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"字发音的时候嘴唇要碰在一起,"朋友"两个字舌头要往上颚顶——每一个音节都在提醒我,我是个有女朋友的人,而我昨天操了自己的妹妹。
"是我……"声音顿了一下,喉结滚了滚,"女朋友。约我看电影。"
"女朋友"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,我自己都听出了那个卡壳,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。
妹妹不可能没听出来。
我绷着表情等她的反应——吃醋、甩脸、或者像厨房里那样用花心狠狠夹我——反正总得有个反应。
结果她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江曦然只是眨了眨眼,把双马尾往后一甩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:"哦——看电影啊。那我也去。"
"不行。"我拒绝得太快了,快到自己都觉得生硬,"我跟女朋友约会,你去干什么?"
她凑过来,蹲在我床边,两只手扒着床沿,下巴搁在手背上,仰着脸看我。表情纯良,嘴角却多了一道极浅的弧度——不是笑,是在压笑。
"哥,你进入贤者时间了吧?刚跟人家做完,裤子还没晾干呢,转头就不认人了——满脑子就想着女朋友了?"
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亮晶晶的,语气里全是委屈撒娇的标准配方。
但我太熟悉她了——她睫毛颤了两下的节奏,厨房里高潮前就是这样颤的。
那双大眼睛底下的委屈只糊在最外面一层,往里稍微拨一拨,全是戏。
"什么贤者时间——你从哪学的这些词?"我揉了揉太阳穴。
"从你电脑里翻的——"
"你翻我电脑?!"
"明明是我先来的。"
她忽然蹦出这么一句,语气平平的,但尾音往下沉了半度。
不是撒娇,不是演戏,是那种把真话藏在玩笑里的声调。
她没看我,低着头抠床单上一个不存在的线头。
我愣了一下。这话怎么这么耳熟。然后反应过来——这不是某部galgame里的经典台词吗。
我叹了口气,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。
没用力,但她"嘶"了一声,捂着额头抬眼看我,眼眶里蓄了一点生理性的水光——弹额头那一下刺激到了泪腺,但这点水光配合她那张小脸,杀伤力翻倍。
"疼——"
"别演了。我跟书念高二就在一起了——硬要说的话,她是先来的。你是后面插队的那个。"我收回手指,尽量让语气带上一点兄长的嫌弃,"插队的人没资格说明明是我先来的。"
她捂着额头的手慢慢放下来,嘴巴嘟得老高。
沉默了两秒——我以为她要开始新一轮攻势了,结果她忽然把脸埋进床单里,声音闷闷的:"不管,反正我要去。"
"不许去。"
"要去。"
"不行。"
江曦然不说话了。她别过脸去,小嘴撅得能挂油瓶,整个人缩成一团,气鼓鼓地闷在那里。
我叹了口气。沉默对峙了大约十秒,我举手投降——没办法,从小到大我拿她这副样子最没辙。只能带她一起去了。
她脸上那副气鼓鼓的表情瞬间消失,换成了一张胜利的小笑脸。
她从床上跳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,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了。
然后她慢悠悠转过身,重新趴回床上,两只脚在空中晃着,歪着头看我。
那个眼神已经不是刚才撒娇的委屈了——是好奇,是探究,是那种她已经知道了什么但偏要听我自己说出来的表情。
"哥,你跟女朋友做的时候,一次最多射过几次啊?"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。"你问这个干什么——"
"好奇嘛。"她的脚尖在空中画着圈,表情纯真得无懈可击。
我盯着天花板犹豫了几秒。不说她不会罢休的,说了——这种事跟妹妹说怎么开口。最后含含糊糊地挤出几个字:"……两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