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叫人帮你送去干洗,”孟静弦转过身,目光落在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上,“他们处理这种污渍很专业,你先出去吧,外面应该有工作人员在等着了。”
她说着,抬手拍了拍门板,外面立刻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姜晚荞看着她紧绷的侧脸,又看了看手里的外套,先是愣了愣,随即点了点头:“谢谢。”
她将外套放在洗手台旁的挂钩上,转身走出洗手间时,果然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的工作人员候在门口,见到她出来,立刻躬身行礼:“姜小姐,请放心交给我。”
洗手间的门再次关上,隔绝了里面的低气压。
姜晚荞看着走廊里璀璨的壁灯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唇角——孟静弦的态度很奇怪,那种刻意的疏离背后,似乎也藏着和姜司遥类似的情绪。
姜晚荞转身时,目光扫过洗手台边缘——自己的化妆袋还放在那里,米白色的皮质表面绣着细小的鸢尾花纹,是自己赚的第一笔钱买的。
她本想折回去拿,转念想起孟静弦刚才那句“工作人员在外面等着”,便暂时放下了念头。
洗手间里,孟静弦看着那只安静躺着的化妆袋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。她走到洗手台前,指尖轻轻拂过化妆袋的拉链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
就在刚才姜晚荞转身离开的瞬间,她已经用自己准备好的同款粉底液调换了里面的原装货。
那瓶看似无异的粉底液里,掺了足量的香脂——一种对大多数人来说无害,却能让人立刻过敏的成分。
这瓶“礼物”是她早就备好的,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用武之地。
孟静弦整理好裙摆,推门走出洗手间,正好撞见折返回来的姜晚荞。
她扬起下巴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高傲:“不用谢,姜四小姐。”刻意加重的“四小姐”三个字,像在提醒她在姜家尴尬的地位,“我只是看在厉爷的面子上罢了,如果是你的话,我不一定会这么细致的。”
姜晚荞握着门把手的手指顿了顿,随即淡淡点头:“我理解。”她没兴趣和孟静弦争辩这些,侧身让开位置,看着对方趾高气扬地离开。
走进洗手间时,姜晚荞第一时间拿起自己的化妆袋。
指尖刚触到拉链,她就皱起了眉——拉链的位置比她刚才放下时偏移了半寸,边缘还沾着一根不属于她的银色亮片,显然是被人动过了。
她拉开拉链,目光落在那瓶粉底液上。瓶身和她常用的那款一模一样,但瓶盖内侧的生产日期编号,比她记忆中少了一个字母。
“姐姐,你也在这里啊?”姜司遥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,她端着杯果汁,脚步轻快地走进来,像是没看到姜晚荞紧绷的脸色,“刚才找了你半天呢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像是被地上的地毯绊了一下,身体猛地往前一倾,手肘不偏不倚地撞在姜晚荞手里的化妆袋上。
“啪嗒——”
化妆袋掉在地上,粉饼,口红还有眉笔散落一地,那瓶被动过手脚的粉底液滚到姜司遥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