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哼,果然如此。再给我来一个沉牛后腿,打包,要生的。”
“生的?”
“管那么多干吗?快去。”
“好嘞好嘞。”
老板望着远去的叶天,忽然一愣。
“会说话啊?不是哑巴吗?有钱人装哑巴干什么?不过刚刚好像不是耳朵听到的声音?可能是太吵了搞错了吧。”
叶天扛着一条巨大的牛后腿,走回了小院。
院中央的桌子上,还摆放着一盏灯,一侧的空地上,已经有了一个帐篷。
叶天走上前,桌上还留了一张纸,娟秀的简体字。
“我先睡了,门我给你留了。我睡的比较死,你要是进来,安静一点,我不会醒。
门外的帐篷也是我给你搭的,你若不愿来,就睡那个吧。帐篷也很舒服,我亲自试过了,睡袋你回来时应该还是温的。
晚安。”
这是暗示吗?不对,这已经明示了我无数回了。
不过,梦月,感受直男带给你的恐惧吧!
叶天抓起一把土,点成一个铁制的烧烤架,扛着沉牛后腿,拎着烧烤架,大踏步的向着梦月的房中走去。
你给我留门?好!那我在你房间里吃烧烤!
今天,就让你梦月试一试,什么叫直男带来的恐惧!
悄咪咪的进门,梦月躺在**,一丝不盖,穿着一身睡衣,露出了白花花的胳膊与小腿。
鲁迅曾经说过“一见短袖子,立刻想到白臂膊,立刻想到全果体,立刻想到**,立刻想到x交,立刻想到杂交,立刻想到私生子。”
叶天倒是没想那么深入,只走到了第三步联想,便立即把自己的思维掐断:我是来做钢铁直男的,直男看到白胳膊怎么能这么想呢?这是正常人的想法。
钢铁直男的想法应该是……
睡觉不盖被子容易冻着,部分露出严重了甚至能偏瘫,脚露出来更容易着凉。
所以,我给你加几层被子。
厚厚的被子盖在了梦月身上,掩盖了所有能引起遐想的旖旎。
现在是春夏之交,也亏得梦月早已寒暑不侵,否则恐怕不一会儿就要变成个水人了。
叶天的烧烤架,更像是一张铁桌子,上边是一个大平面。加热方式就直接以控火之术加热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