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家妹子盯着手中的二十两银子,心中一阵悲凉,原来在二哥眼里,自己上门求助仅仅值得这样的对待。
徐氏在一旁,语气酸溜溜的:“二弟做了大官,出手也变得阔绰了。这二十两,足够孙家一家老小吃喝一个月了吧?大妹子,你可要抓紧了,往后别怪我们娘家人不管你。”
然而,刘家妹子的反应出乎所有人意料,她猛然将银子摔落在地:“回去告诉他,今天不见我,是刘家自己选择了这条路。”
“这二十两我也不要了,免得将来你们倒打一耙,说我们孙家的不是。”
说完,刘家妹子转身决绝而去,背影里写满了心灰意冷。
二哥竟误以为她是来寻求帮助的,于是干脆闭门不见。
这样一来,未来的某一天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又何尝不可?
徐氏一边弯腰拾起散落的银两,一边嘟囔着不满:“摆什么臭架子,还真把自己当成国公夫人了不成?有本事别来敲门啊,二十两我们还舍不得给呢。”
谢氏接过硬币,轻声安抚徐氏:“大嫂别生气了,我看大妹这次前来,恐怕并不只是为了钱那么简单。”
徐氏不耐烦地回应:“她当然不只是为了钱,我们又不欠她的。”
“无非是故作姿态,想显得自己身份尊贵。她也不瞧瞧,刘家哪里还有她说话的份?”言毕,谢氏眼底掠过无奈。
那是一种被误解却选择沉默的苦涩。
她轻抚衣角,眉头紧锁,仿佛连空气中的尘埃都在这一刻变得沉重。
未加争辩,她只是默默地转身,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。
大嫂与夫君的态度如此决绝,已经为刘家的命运下了定论。
但谢氏心中却有着另一番考量:世事如棋局局新,谁又能预料到,刘家不会有朝一日需要援手的时刻?若真到了那一天,他们的高傲与自负,又将如何面对现实的拷问?
……
而在孙家之内,秦婉接到消息,得知秦大壮的伤势已有显著好转,当即决定亲自前往探望。
她的步履轻快,眉宇间流露着对家族成员的关切与喜悦。
秦大壮见到秦老夫人突然降临,慌忙欲起身行礼,却被秦婉温和而坚决地制止。
她的声音中温柔:“咱俩同姓秦,祖上或许还有那么一段剪不断的缘分,又何必拘泥于这些繁文缛节。”
“你既然与我儿亲如兄弟,那便索性认我做姑妈吧。”
“这样一来,我们两家便如同一家人,谁还敢小觑你们半分?”
秦大壮口中不断重复着:“小民何德何能,竟能有幸认老夫人为姑妈?”
随后,他又满怀诚意地承诺:“但愿我能健康长寿,每逢佳节,我必背负着新鲜瓜果蔬菜前来探望您,那将是秦家莫大的荣幸。”
秦婉听后,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微笑:“莫要自谦,我儿所交的朋友,自然都是有情有义之人。”
紧接着,秦婉唤来了孙秉:“我想认大壮为侄儿,你看这大表哥,你认不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