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清栀的房间就是她上次洗澡的次卧,和钟珩的房间斜对。
这套房子说是公寓,钟珩住的这个更像中型稍微偏小一点儿的别墅。
空间非常大,挑高的客厅天花板上,悬挂着一盏限量的水晶吊灯,璀璨的光芒倾泻而下,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洒下眩晕的光。客厅的意式真皮沙发,是某位大师的作品,全球唯一,花钱都买不到。
客厅一侧有一排酒柜,里面陈列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名酒,瓶身上印着来自不同国家的文字,曲清栀没有认识的。
茶几旁边有一个简易书架,上面放满了书,且都被翻看过。
曲清栀去过钟珩书房,那里的书也很多。
她实在很难想象,钟珩这样的人会喜欢看书。
房子里餐厅更大,中央有一个琉璃岛台,容纳十几个人做饭都没问题。
这不是曲清栀第一次来这栋房子,但这是她第一次仔细观察这栋对她来说是囚笼般的住宅。
家具很少,应该有的都有。
曲清栀发现这个家里没有钟珩一张照片,甚至于其他人的也没有。
这让从小家里几乎到处都摆着家人照片的曲清栀来看,多少都有些诧异,
快八月份的季节,房子里空调开得很足。
放好行李后,收拾完的曲清栀和前几天一样,坐在餐桌前等钟珩回来吃饭。
这是钟珩要求的,无论她吃还是没吃都要陪钟珩坐着。
曲清栀真弄不懂这人到底是什么怪癖。
钟珩今天虽然去隔壁城市出差,但他说今晚会回来。
做着和往常一样的事,曲清栀一直等到晚上十二点,都没有见钟珩的影子。
最后曲清栀实在撑不住,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。
隐约中有人给她盖毯子,曲清栀没有睡得很熟。
她迷蒙地睁开眼,是何姐。
“曲小姐,上楼去睡吧,钟总他今晚不会回来了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的曲清栀开心的神采溢于表面,“真的吗?他真的不回来了?”
“是,您才来可能不清楚,一般过了这个点儿,就证明钟总晚上不会再回来。”
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何姐。”
将这个特点记在心里的曲清栀,道完谢后没有立即上楼。
何姐说完,去了餐厅收拾餐具。
知道钟珩不回来,曲清栀明显放松了下来。
她刚刚一直紧绷着神经线。
钟珩不在,她由衷地感到开心。
这种开心,对她来说一直延伸到了半个多月后。
钟珩跟消失了一样,没有一条信息,他人不见得无影无踪。
没有人告诉曲清栀钟珩去了哪里,就连赵远都不见人影。
曲清栀只是以为他这样的人,莺莺燕燕肯定很多。
不知道留宿在了哪里。
钟珩之前说她不用去工作,公司的位置会给她留着,就让她待在云水壹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