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珩贴着她的脖子道:“手或其他方式,你选一个。”
曲清栀像是没听清,眼神迷茫地望着他。
她眼神这时没了攻击性,很澄澈,依偎在他的肩头,只是重复自己的话。
说着不要。
曲清栀明显已经承受不住。
她讨好似的在他脖子吻了吻,最后终于成功博得了他的几乎不存在的善心。
钟珩看着她这副柔软的模样,好心情地同她说:“准许你用手。”
情欲中的男人连声音都变得有种沉沉的性感。
在男女之事上,曲清栀的经验为零。
钟珩说地用手她知道指什么,不过怎么操作她就真不知道。
“我不会。”
曲清栀双手攀在钟珩的肩膀上,声音有些发颤。
他说:“我教你。”
他抱着她来到床边,曲清栀中途连头都不敢抬。
曲清栀的生理和心理对钟珩都有抗拒,但又能怎么样,只要钟珩想,他会有一百种方法能勾起她的情动。
在他的教导下,曲清栀眼中盛着不知是因为羞愤还是生理快感的泪水,泫然欲泣,目光也不看着钟珩,根本不动。
钟珩也好不到哪儿去,好就好在他定力好,他打定主意要让曲清栀自己来,自己躺着。
他视线投向她,说道:“曲小姐,想要不继续下去,总要付出点儿什么。如果你不愿意现在这样,或者我还有一个方法。”
曲清栀单手轻触在他的腹部。
钟珩用带有薄茧的手掌紧按着她的大腿,脸部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,除了眼中带有一层烧人的欲望。
曲清栀忍着体内波浪侵袭般的感受,一边问他:“什么方法?”
钟珩笑了笑,摩挲过她的嘴唇说:“这里,其实也可以。”
“不要。”
在曲清栀看来那样的方式太羞辱人,她怎么可能答应。
他说:“那就没办法了曲小姐。”
她几乎被他逼得要哭出来,颤哭着轻声叫他:“钟先生……我真的不会。”
这一句“钟先生”叫的钟珩心中有些波动,很多人都会称呼他为钟先生,但曲清栀这么一叫居然让他萌生出了一种禁忌感。
此时的他就像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,强制按着纯洁的少女做着这世界上最亲密无间又快活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