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一峰如释重负地转身就往大殿外跑。
侍奉宗祖这么多年,他第一次看到宗祖如此魂不守舍,他预感到这一霎宫多年的宁静似乎要被打破了。
看到蒋一峰开门出来,孟灵希迫不及待开口:“宗祖要见我的,对吧?”
“对对对……”蒋一峰赶紧挥手解除了那道透明的隔离墙,“跟我来!”
蒋一峰带着孟灵希再次出现在大殿时,宗祖已经给自己罩上了马赛克阵法。
“启禀宗祖,孟灵希带到了!”
孟灵希敷衍了事行了个礼,不待宗祖问话便激动不已地开口:“启禀宗祖,我之前在大殿时验出牡术来自罗轩老祖,确实失真了,刚才我一个人单独又验证了一遍,这回肯定不会出错了!”
“哦?是吗?”
宗祖心想:我才跟你分开一会会,这时间最多够你打个喷嚏,怎么可能又重新验证一遍?
但是基于孟灵希每次的故事脑洞都比较大,宗祖很想听听她这次又选中了哪个倒霉蛋,故而也懒得戳破她。
“说吧,最后的结果是什么?”宗祖慢条斯理向后靠,做好听故事的准备。
“回宗祖,经过我再三确认,结果都指向同一个人……”说到这里,孟灵希突然卖了个关子,“在说出那人是谁之前,我能不能要求蒋师兄回避一下?”
“我?!”蒋一峰一脸无辜,哭笑不得,想不明白自己啥也没干,怎么就碍着孟灵希了。
“那你就先回避一下吧!”宗祖无奈地朝蒋一峰挥挥手。
蒋一峰欲哭无泪,只得行礼退下。
目送蒋一峰走出大殿,并从外面把门关上后,孟灵希才转身向宗祖解释:“抱歉,因为最新找出的元凶是蒋师兄熟悉的人,所以保险起见,只能请他回避!”
宗祖顿时愣住。
蒋一峰熟悉的人,除了他,还有谁?
果然,不待他再开口,孟灵希便自己说出了结果:“那个牡术的元凶正是宗祖的贴身侍卫之一,程最!”
宗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。
“你确定自己这回绝对不会弄错?”宗祖觉得,还是应该给一头撞南墙的家伙一个逃生的机会。
“在下确定!”撞南墙的家伙不知死活地拍拍胸口,“跟慕浓苟且的,肯定就是程最!平日里程师兄就对慕浓老祖极好,在下曾经不下心说过关于慕浓老祖的话,差点被程师兄给剁了!他们二人的感情想必不是一天两天了!”
听到孟灵希如此描述自己跟慕浓的关系,宗祖不自在地摸摸鼻子,然后反问道:“你是不是因为被程师兄教训过,所以故意来陷害他?”
“当然不是!”孟灵希没想到宗祖一点不上道,听了她的话后就该火冒三丈,对绿了他的程最喊打喊杀才对,怎么会如此冷静地反驳自己,而且一下就点破了自己的心思呢?
这太不科学了!
“我当时只是说慕浓老祖没有凝尘师姐好看,这话其实根本没错,对吧?可被程师兄听到了,就差点活剥了我!如果从这件事还看不出程师兄跟慕浓老祖的感情非同一般,那我就……”
孟灵希想说“那我就是瞎子”,可是,话到嘴边,突然觉得这样说出口有骂宗祖也是瞎子的嫌疑,于是及时收住,换了个词:“……那我就枉为烟袅坞的弟子了!”
被人当面无中生有地污蔑造谣,宗祖只觉得胸口好堵,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