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少,可以了吗?再过一分钟,我们就要汇入主干道。到时候,四周车来车往的,我们必死无疑。”薛晴雪连忙说道。
时明枫没有回应,只是一脸淡漠地看着这个惊慌失措的女人。
“时少,算我求你了!我真的不想死啊!!”薛晴雪已经崩溃了,眼看前方就是汇入口,那来来往往的车辆,就像是催命符一样,不断地刺激着她的心脏。
她已经可以想象,这车一旦汇入主干道,那么自己必死无疑。
“薛医生,你是不是搞错情况了?”时明枫叹了口气,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,“你让我一个残废怎么救你?”
这一句话,让薛晴雪愣住了,这才想起时明枫是个残废。
对啊,他一个残废又怎么可能破局?
下一秒,薛晴雪心如死灰,她觉得自己是躲不过去了。“为什么会这样?我明明什么都没做,为什么会落得这个下场?”
“因为你蠢。”时明枫丝毫不管薛晴雪崩溃的心情,狠狠地数落着她的罪状。“你蠢到去相信时明州的鬼话,可殊不知你不过是一枚随时可弃的棋子。”
听到这里,薛晴雪也幡然醒悟。
为什么时明州要选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?
这是为了杀人灭口,不留下半点痕迹,现在刹车失灵了,只要稍微运作一下,是可以定性为意外事故。
因为周围的监控太少了,很多事情在资本的操作之下,是可以胡说八道的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,我需要跟你确认一下。”时明枫淡淡地说道:“你,真的是当年救了我的人吗?”
薛晴雪微微一怔,随即惨然一笑。“原来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。”
“不错!”时明枫神色淡淡,语气也是平静地说道:“我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你。之所以配合你演出,也是为了让时明州露出獠牙。”
“现在他已经开始对我动手了,那么这场游戏也该步入尾声了。”
薛晴雪愣住了。
她原以为被时明州利用已经够惨了,可现在才发现,原以为被她忽悠住的时明枫竟然始终人间清醒,完全没有受到她的蛊惑。
人家不过是故意配合你演出,就为了引时明州出手。
“呵呵!”薛晴雪笑了,笑得有些崩溃,还有无助。“你们这些资本家,为什么可以这么残忍?难道我们普通人就不是人,要被你们当作棋子来戏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