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礼也连忙将早已备好的,写有沈韵雪生辰八字的红纸递了过去。
清虚道长接过两张红纸,神神叨叨地念了一通咒语,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乌龟壳。
“这龟壳乃是贫道用秘法炼制而成,最能测算姻缘。若将二人的生辰八字置于其上,用火焚烧,龟壳完好无损,则说明二人乃是天作之合,若是龟壳碎裂……”
清虚道长故意停顿了一下,捋了捋胡须,故作高深地说道:“那便是孽缘!此亲,万万结不得!”
他语气凝重,仿佛这不仅仅是一场测算,而是关乎两条人命的大事。
沈明礼听得心惊肉跳,脸色煞白。
高淑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面上却装出一副担忧的模样。
“道长,您可要仔细看看,这可不能出错啊!”
清虚道长点点头,将两张写有生辰八字的红纸叠好,放在龟壳上。
他点燃一根蜡烛,将龟壳放在火焰上炙烤。
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龟壳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龟壳瞬间裂开一道缝隙。
紧接着,裂缝越来越大,最终,整只龟壳四分五裂!
清虚道长猛地睁大了眼睛,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他连连摇头,惊呼道:“不得了!不得了!这亲事结不得!这位小姐,竟是天煞孤星的命格!会克死世子爷的!”
周遭瞬间安静下来,落针可闻。
但紧接着,便如炸开了锅一般。
“天煞孤星?这怎么可能?”
“我就说嘛,这沈大小姐怎么可能配得上咱们小将军?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”
“嘘,小声点!不过这命格也太吓人了,克夫啊!”
“这下沈家可丢人丢大发了!国公府的亲事,怕是要黄了!”
……
沈明礼僵立当场,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,难看得像是打翻了的染料铺子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事情竟会发展到这个地步!
到手的荣华富贵,难道就要这样飞走了吗?他不甘心!
“道长!你……你是不是弄错了?这……这怎么可能呢?”
沈明礼结结巴巴地问道盼。
清虚道长捋着胡须,一脸痛心疾首:“沈大人,贫道以性命担保,绝无虚言!这位小姐的命格,实在是……唉!天意弄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