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秋文学

第406章（第2页）

她不顾楚深的意愿，不顾他的反抗（即便那反抗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），强行占有了他。

她知道，自己那样做，是不对的，是荒唐的，是伤害人的，可她还是做了，被一时的欲望和执念冲昏了头脑，犯下了无法弥补的错误。

楚深愣住了，他看着卫莲娘眼底的坦诚与愧疚，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，只想把人搂在怀里安慰。

这份坦诚，让他心底的一丝丝愤怒，渐渐被无奈与怜惜取代。

沉默再次笼罩了两人，餐厅里的钢琴曲依旧舒缓，可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凝重。

卫莲娘静静地看着楚深，泪水依旧在滑落，眼底满是愧疚与不安，她等待着楚深的愤怒，等待着他的指责，等待着他的厌恶。

良久，楚深才缓缓闭上双眼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再睁开眼睛时，眼底的愤怒已经消失不见，只剩下平静与释然。

他看着卫莲娘，缓缓开口，声音低沉而温和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楚先生，你……你不生气吗？我当年，是故意的，是见色起意，是为了自己的执念，才伤害了你，你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这么平静？”

楚深轻轻摇了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带着几分苦涩的笑意。

他想让对面的女人对自己愧疚，然后两人顺理成章的在一起，毕竟他单身了这么多年，

在这个年纪有个媳妇是他应得的。

“生气又能怎么样？”

“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余年，再生气，再愤怒，也无法改变当年的事实，也无法抹去心底的伤疤。”

卫莲娘真诚的点头。

“楚先生，只我能做什么弥补你，尽管提……”

【除了找我赔钱。其他事我都可以考虑。】

楚深顿了顿，眼底闪过一丝回忆的柔光，语气也柔和了几分。

“不管你初衷是什么，你终究是留了我一条命。”

有自己想法的拇指不知何时轻轻摩挲着卫莲娘的唇角，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心底的情意压不住了，

“我养伤的那些日子，总是会想起你。”

卫莲娘悄悄躲了一下没躲掉，没在动作，

主要是楚深年纪就算大了也还长在她的审美点上，她的心不想拒绝。

“想起你扯着野草给我包扎伤口时的笨拙，想起你偷偷给我送吃的时的慌张，想起你看着我时，眼底藏不住的欢喜与忐忑。”

他低头，轻轻扶起她的脸颊，用指腹擦去她脸上残留的泪痕，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，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的承诺。

“莲娘，我喜欢你，从当年在山上，你笨拙地给我包扎伤口的时候，我就喜欢你了。”

“只是那时候，我身受重伤，又被你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手足无措，没能及时告诉你我的心意。”

“后来，我找不见你，只能默默守护你，看着你，这份喜欢，就像陈年老酒，越存越浓，从来没有变淡过。”

“我知道，我这个年纪，说喜欢或许有些荒唐，可我是真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