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”时随妄有些无奈地笑了笑,心里却暖融融的,“也不用这么急……”
“不急不行呀,”时母嗔怪地看了儿子一眼,“我还等着儿媳妇叫妈呢!”
这话一出,黎茭的头埋得更低了,简直要缩进桌子底下,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。
“噗——”黎茭(内心)简直要冒烟了,“阿姨这也太直接了吧!”
时随妄感受到掌心里黎茭手指的收紧,知道他羞得不行,便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以示安抚,然后对母亲说:“妈,这些慢慢来。我们先定下日子,其他的我和茭茭来准备。”
“好好好,你们准备,需要什么就跟我们说。”黎母和时母相视而笑,一副了却心愿的舒畅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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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,时随妄带着黎茭来到了苗寨附近的一座山顶上。
山顶上开满了野花,景色十分美丽。
时随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用野花编织的戒指,单膝跪地,看着黎茭的眼睛,认真地说:“黎茭,自从遇到你以来,我的生活变得充满了色彩。在我最困难的时候,是你一直陪伴在我身边,支持我、鼓励我。我喜欢你,想和你永远在一起。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这是黎茭说没有正式求婚时,时随妄就开始计划的。
黎茭看着时随妄真诚的眼神,眼中满是泪水,用力地点了点头:“我愿意。哥哥,我愿意嫁给你!”
【哎,终究也是变伤感了。】
时随妄高兴地把野花戒指戴在黎茭的手上,站起身来,紧紧地抱住了他。
两人在山顶上相拥着,感受着彼此的爱意和温暖。
他们的婚事很快就在寨子里传开了,寨民们都为他们感到高兴,纷纷表示要为他们举办一场热闹的婚礼。
老族长也很支持他们,还亲自为他们挑选了婚礼的日子。
苗寨在黎茭有意无意的保护下,除了自己变成丧尸被清理掉的人,其他人都活着食物充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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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当天,苗寨里张灯结彩,热闹非凡。
寨民们都穿上了节日的盛装,脸上洋溢着笑容。
他们需要一个希望。
时随妄穿着一身传统的苗族服饰,英俊潇洒;黎茭则穿着一身红色的苗族嫁衣,头戴银饰,美丽动人。
因为对外身份还是圣女,所以穿的衣服也是圣女出家时的衣服规格。
秋日的苗寨被金桂香裹得满溢,黎茭家前挂起了百米长的红绸,从院门口一直垂到后山,绸面上绣着的苗家百鸟朝凤图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——
那是寨里十几个绣娘赶了半个月,用末世里难得的丝线绣成的。
黎茭坐在梳妆台前,镜是苗寨特有的银边铜镜,映出他身上重达二十斤的银饰:头顶的银冠缀着三十六颗银铃,走路时会响出清脆的“叮铃”声;耳坠是水滴状的银片,垂到锁骨处,随着呼吸轻轻晃;手腕和脚踝上的银镯刻着缠枝纹,是黎母年轻时的陪嫁,此刻正被寨里的阿婆小心翼翼地扣在她腕间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