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帮你洗好不好?”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说好了,我自己洗。”黎茭不开心了。
偏过头,能看到时随妄垂眸时落在他发顶的目光,他刚洗完澡出去,现在又进来了。
水汽氤氲,附着在每一寸光滑的表面,细微的水珠汇聚、滑落,留下蜿蜒的痕迹。
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、带着他刚用完的栀子花味洗发水和某种独属于浴室的、洁净又暧昧的气息。
“那我帮你洗?”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哑和明晃晃的欲望。
【听不懂人话?】
“呵呵,哥哥要不我先不洗了,反正等下吃完火锅还会沾上味道。我就换件衣服吧。”
视线所及,是他线条流畅的下颌,再往上,就能看到时随妄正垂着眸,没说话,只目光沉沉地如有实质盯着自己。
混合着水汽,显得格外深邃专注。
黑色的短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,有些凌乱,却更添几分不羁的性感。
几颗调皮的水珠顺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滚落,一路蜿蜒,最终狡猾地滑进他微敞的浴袍领口,在那深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更为深谙的湿痕。
时随妄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疑问,只是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,将他更紧密地贴合在自己同样被水汽濡湿的胸膛上。
慢悠悠的开口:“晚上也帮你洗。”
黎茭的还未来得及褪下的裤子也被解开了扣子。
只剩白白的三角裤,显得臀部越加饱满。
“?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黎茭知道是逃不过去了,咽了咽口水。
“好。”时随妄像只猎食的老虎一锉不锉的盯着在狭小空间的猎物。
黎茭慢吞吞的伸出手,摸上最后的遮挡物。
【反正早晚要被看。】
做完心理建设,眼一闭、心一恒。
小小软软的布料飘落在脚边。
时随妄满意了,把人抱起放到洗漱台上,面对面。
刚刚洗漱台已经在浴霸的照射下变温暖了。
“放心,等下不是还想吃火锅,我没那么快。”
看着黎茭视死如归的模样,还是多说了句。
“‘单纯’就给你的洗洗。”
他另一只手臂越过他的肩头,伸向墙面,取下了那个挂着的沐浴球。
他挤了些沐浴露——是他上午在超市拿的,包装上画着饱满红润的草莓,散发着甜腻又清新的果香。
泡沫在他宽厚的掌心被揉开,细腻丰盈的白色泡沫沾满他的指尖,连指缝间都充满了那香甜的气息。
然后,他带着泡沫的手轻轻覆在了他的手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