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茭的眼睛瞬间瞪圆了,看着那消失的水,感觉自己的喉咙更干了,心里的小人儿在哀嚎:我的冰水!小仙女的馈赠!
机械抬头,黎茭视线聚焦,准备让来人陪自己一瓶,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大,
【肩宽腿长,正常肤色,手指骨节分明,(嗯,适合掐人脖子),美到凌厉,凤眼狭长,唇薄,发间一缕银丝,眼尾微微上挑,眼神深邃且略带冷峻,看人时像在看死物。】
【长在我心趴上,是目中无人,冷情冷性的时随妄没错了。】
黎茭一下子从行李箱上站了起来,眼睛亮晶晶的:“随妄哥哥!”
直接原地起跳,扑向时随妄,差点把时随妄扑了个趔趄。
时随妄眉头微蹙,但还是稳稳地扶住了他。
“下去。”嘴上虽然嫌弃,手却还是护着人。
黎茭嘿嘿一笑,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:“这不是太高兴见到随妄哥哥了嘛。”
他抬起手,想去擦额头上的汗,却被时随妄先一步拉住了手。
时随妄从兜里掏出纸巾,轻轻替他擦去脸上的汗珠,动作意外地轻柔。
“埋汰。”
黎茭眼睛亮亮的,伸出一根手指,满眼渴望。
“随妄哥哥,我能喝一口吗?就一口,我嗓子要冒烟了。”
阳光落在时随妄轮廓分明的侧脸上,没什么情绪,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。
他手腕一翻,瓶口朝下,晶莹的水流“哗啦”一声浇在了旁边的绿化带里,迅速被干燥的泥土吸收,只留下一点深色的痕迹。
“哎!随妄哥哥……”黎茭终于找回声音,激动中带着点委屈和不解,指着那滩迅速消失的水迹,“那是人家小妹妹好心给我的!”
时随妄这才慢悠悠地把视线转向他。
那眼神很平静,没什么波澜,却让黎茭后面抱怨的话自动消音了。
“随妄哥哥你好厉害,这么快就找到我了。”
时随妄没说话,只是把手伸进自己拎着的便利店袋子里,动作不疾不徐。
刚刚看戏的时候顺手买的。
黎茭眼巴巴地看着,心里还在为那瓶无辜牺牲的冰水默哀。
“喝这个,不想来西城第一天就因为喝冰水进医院话。”话中带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。
时随妄从袋子里拿出一罐热牛奶塞进了黎茭那只还悬在半空、空落落的手里。
【真愣。】这是时随妄多年后见黎茭除了外表乖巧之外的第二印象。
“谢谢随妄哥哥,我知道了,下次不敢了,今天就是太渴了。”黎茭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,伸手接过牛奶罐。
外壳温热,和他掌心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?”黎茭低头看看杯子牛奶罐,又抬头看看时随妄,满眼都是问号。给他个热的干嘛?
【这么热的天,不能喝冰的,好歹给我个常温的啊。】
【算了,有得喝就不错了。】
黎茭拉开易拉罐,准备一口气炫完,抚慰一下干痒的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