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珠转了转:“妈妈说我跟随妄哥哥有什么缘分?”
【奇怪的孽缘?】
说道这个黎菡茉就更加精神了:“当年啊~~你还是个小鼻噶的时候,妈妈我为了改变你体弱的毛病,就求,,”
“求大长老让我当圣女,把只有圣女能拥有的嫁衣蛊种在了我体内,妈妈这话我都能背下来了,说重点。”黎茭无奈的开口。
黎菡茉伸手戳了戳黎茭的额头:“没耐心,就是你成为圣女后,把时随妄那孩子选成的圣子。”
“你小小一个,就觉得他长的好看,拉着就不放手,非要让人陪你玩,大长老没办法只能一起把他留在圣殿。”
黎菡茉没说完的是,圣子就是圣女的童养夫,现在是新时代了,这条规矩苗疆很久之前就没了。
黎茭眼睛一亮:“真的吗,妈妈,爸爸?我想去找随妄哥哥!”
【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妖魔鬼怪。】
沈清秋点点头:“本来就要送你去找人养嫁衣蛊。”
“不过你要答应我们,在外照顾好自己,遇到危险及时回来。”
黎茭忙不迭地点头,“我答应你们。”
黎菡茉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罢了罢了,随你去吧。”
“在外面不需要穿女装了,但你记住,不能让人发现你的身份。”
黎茭认真地说:“我记住了,妈妈。”
头枕在黎菡茉的腿上,眸色微暗。
他没告诉父母的是,最近他都在做同一个梦。
在梦里黎茭能听见有个欠揍的声音告诉他,他是个变态中的变态、例外中的例外。
外表惹人怜爱,实则内心阴暗的变态舔狗,就喜欢当舔狗。
舔到了就丢弃,舔不到的才是真爱,从舔别人的过程中找到快感。
虽然在苗疆长大,但黎茭还是会用手机的,自然知道舔狗是什么,他才不相信自己会是个死舔狗呢。
关键他舔的对象还有好几个,其中一个就是刚刚父母谈论的时随妄。
黎茭从小要风得风、要雨得雨,虽然暴躁妈妈会在自己闯祸的时候让老爸揍自己。
总体来说,黎茭也算是蜜罐中长大的,根本不可能心理变态。
他到要去看看时随妄,是怎么个回事。
“好了茭茭,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爸爸妈妈送你去城里转车,到市里面的机场坐飞机去西城。”
沈清秋一杯茶见底,开口提醒母子俩。
“嗯,去吧,明天不能睡懒觉了。”黎菡茉已经把黎茭的粉毛揉成了鸡窝。
“好的,爸爸、妈妈,晚安。”黎茭乖巧的应了一声,起身回房收拾东西。
他一边收拾,一边在心里琢磨着时随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