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顾一切地选择了温朔,可日复一日的相处,让孟艳秋深知,温朔不是她所爱的人。
没有了爱的人,那她就要得到孟家的家主之位,她费尽心思筹划了一切,甚至不惜联合外人,杀死了孟老夫人。
可到头来,却仍然是功亏一篑。
“你赢不了我!我才是孟家家主!”孟艳秋拔出着藏在袖子里的刀,划伤了抓着自己的下人,然后扑到了孟极跟前。
举起了手里的刀,她想要杀了孟极。
孟极没有闪避,依旧坐在上首。
“砰——”地一声枪响,孟艳秋的后背中了一枪,鲜血绽放开来。
最后,她带着不甘的野心,倒在了孟极的脚下。
直到死的那一刻,她的眼睛都没有闭上。
叔与侄
开枪的是张彪。
“少爷。”张彪开枪后,上前下跪道,“请少爷恕罪。”
“一会儿自己下去领罚。”孟极道。
“是,少爷。”
孟艳秋杀死家主,还要试图杀继任家主,这已经是死刑。
但孟艳秋毕竟是孟家三小姐,张彪身为一个下人,罚还是要罚。
孟极没有说杀他,而是让他自己领罚,这明显是放他一条生路。
孟极的目光投到了孟鸿云的身上,“二叔。”
孟鸿云在孟艳秋死的时候,已经吓得老脸苍白,现如今,一听到孟极的声音,更是吓得汗如雨下,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。
“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孟极问道。
孟鸿云哪里还敢多说什么,孟艳秋和温朔的尸体还在地上摆着。
这可都是和孟极血脉相连的长辈,是他的妹妹。
“我…我没什么要说的…”孟鸿云僵硬着道。
他和孟艳秋不一样,他怕死得要命。
孟极瞧着他一脸害怕的样子,好整以暇道:“二叔,那我有些话想说。”
说着,他的手下将一份份文件拿了过来。
“二叔,这是公司的账目,我请核数师查过,发现上面有三十亿的亏空,你能解释一下,这些钱到哪儿去了?”
这话一出,吓得孟鸿云脸色骤变,跌倒在地上。
他没想到,孟极虽然没去公司,但却私下早就让人查过了公司的账目,发现了他亏空公款的事。
“其实这笔钱算不上什么。”孟极笑着道,“比较麻烦的是,二叔你还利用公司的名义,私下进行一些跨国非法生意,甚至还碰了冰,我们孟家身家清白,做的都是正当生意,你做这种事,万一让外人知道,对我们孟家的声誉有多大的影响?”
这每一句话,听在孟鸿云的耳朵里,就像是催命符一样。
桩桩件件都是死罪。
孟鸿云吓得跪倒在地,趴到孟极面前,抱住了孟极的腿,浑身抖如筛糠,眼泪哗得流了下来,“我…我错了…不要杀我…二叔知道错了…你别报警…念在我们一场亲戚的份上…求你不要杀我…”
不像先前假惺惺地做戏,孟鸿云现在涕泪横流,他这回是真的吓哭了。
完全不顾作为长辈的颜面,跪在侄子面前,向着孟极痛哭求饶。
孟极看着脚下像狗一样哭着求饶的孟鸿云,哪里还有之前半点威风的长辈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