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鸿飞咬了咬牙,忍着想将方耀扬打趴在地的冲动,放开了手,深吸一口气,缓声道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求人光用嘴说,好像没什么诚意。”方耀扬说了一句。
邢鸿飞顿时浑身一震,他又想起了那天在俱乐部,方耀扬假扮成孟极,是怎么对待他的。
“这样吧,我也不为难你,给我们当球童,去把我们打出去的球全都捡回来,我就告诉你,他在哪儿。”方耀扬提出了要求。
比起上一次拿烟头烫他,让他舔鞋,这要求算不上多过分。
可是,今天的天气有三十多度,他们打球的这里有遮阳的屋顶,还开着冷气,但外面可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被炽热的太阳烘烤着的,一望无际的草地,看着就让人头顶冒汗。
可他要去见孟极。
这是他进郁氏的第一个项目,他不能就这么空手回去,那以后谁还能看得起他。
只有方耀扬知道,孟极在哪里。
邢鸿飞犹豫了一会儿,朝着方耀扬道:“你最好说话算话。”
“当然。”方耀扬勾起唇角,“我从不骗人。”
这句话本身就已经是在骗人了。
谁要靠边站
烈日炎炎,邢鸿飞忍着酷热,在草地上捡他们打出来的球,汗水湿透了衣襟。
这球场大的出奇,要是没有车代步,光凭两条腿,得走到腿麻。
捡得久了以后,腰背都疼得发软。
邢鸿飞一边擦拭着汗,一边努力地给他们当球童。
“想不到这小警察体力倒是不错。”一个富二代瞧着在草地里捡球的邢鸿飞,饶有兴趣地说道。
要是普通人在外面太阳底下这么晒着捡球,估计要不了多久就撑不住了。
而邢鸿飞还一直在忍着,没过来服软。
“我身边的跟班不少,还没有过这样的。”
“你想得倒美,这是孟少的玩具,孟少没玩儿完,你敢碰?”
“我是说等孟少玩完以后。”
“等孟少玩儿完以后,他就彻底废了。”富二代笑道,“你什么时候见过孟少把自己的玩具送人?”
被孟极玩儿完的,要么是死的,要么就废了。
“啧啧,孟少每回都下手这么狠。”其他人也有些惋惜。
“难道没有例外吗?”谭喻好奇地问道。
这么多年,难道没有一个人能从孟极手下全身而退?
“倒是有一个。”这时,一个富二代似是想了起来,突然开口道。
“谁?”
“说来也是巧。”富二代摸了摸下巴,笑着道:“他也姓郁,不知道是不是一家人的原因,连脾气性子都特别像。”
“你一说我想起来了,孟少好像就喜欢玩这一类脾气倔的,性格越刚烈,他越有兴趣。”
“是啊,你忘记了,我们以前一起骑马,孟少挑的也是整个马场最烈的那一匹,他就喜欢向高难度挑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