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小的那个……
看清江辰的脸时,他浑身一震,连忙起身让开。
“两位快请进,薛先生就在里面,只不过,他年纪大了,神志也不大清醒,还望你们不要刺激到他。”
江辰抿紧唇,心中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而这种预感在看到坐在轮椅上的那个老人时,立刻成为了现实。
那老人满脸皱纹,手中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,嘴角还不时留下涎液。
即便是听到脚步声,那呆滞的眼神也没有丝毫变化,依旧空洞得可怕。
江辰只感觉眼睛一热,控制不住地蹲下去,抓住了老人的手。
“外公……!”
“……?”
老人的眼睛眨动了一下,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。
但那双眼睛里还是空无一物,江辰不清楚它们到底有没有映射出自己的存在,他只能紧紧抓着老人的手,试图让老人注意到自己。
渐渐地,那双眼睛恢复了焦距,和江辰对上了视线。
一看到江辰的脸,老人就发出了一声惊呼。
“薇、薇薇!”
手里的照片掉到了地上,他也不管不顾。
满是褶皱的双手抚上江辰的脸,动作小心又谨慎。
“薇薇,你回来了,你回来看爸了!”
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下,这一刻,老人似是恢复了正常,激动地将满腔的感动化作了言语。
“爸还以为,还以为……”
老人泣不成声。
江辰吸了吸鼻子,哽咽道:“外公,您别着急,我就在这,不会走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