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简宁一通好打。
丁翠兰从没这样打过简宁。
简宁坚决不认错,对丁翠兰吼道:“我们凭什么养着他。”
“他是你弟弟。”
“他不是,他害我没了爸爸。”
一向宽厚温和的丁翠兰,把简宁的屁股和手掌都打肿了。
打完后看着心疼,又抱着简宁哭。
“是妈妈的错,妈妈没有守好我们的家。”
简宁也哭得伤心:“为什么不把他送走。”
丁翠兰把家庭不幸的过错都归咎到自己身上。
所以简言也成为了她的责任。
简宁抽抽搭搭地哭,坐不能坐,躺不便躺。
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半趴在**。
简言端着晚饭进来,红着眼问:“姐姐,痛不痛?”
简宁认为是简言告了状,根本不想理他。
简言捧着简宁红肿的手,呼呼吹气:“吹一下就不痛了。”
简宁垮着脸:“别装好人。”
她可不吃这一套。
简言委屈着不敢多言。
在简宁心里,他跟那个没见过的女人一样,装样子抢占别人的位置。
可丁翠兰并不这么认为,她对简言视若己出。
简宁学习一直很好,她想要争口气,想成为妈妈的骄傲和依靠。
若是简宁不好,丁翠兰只会又把错怪到她自己身上。
照看不好家庭,留不住丈夫,也教不好孩子。
可简言不一样,学习跟不上,还不努力。
逼得紧了,甚至跟着坏孩子逃课打架。
丁翠兰为了给简言创造学习环境,决定搬回城里。
租房是一笔大开销,还有随之而来的其他支出,丁翠兰只能更拼命地赚钱。
简宁看在眼里,虽然心疼,却劝不动。
可这些付出也并没有太大作用。
简言也只是勉强上完了初中,然后吵着闹着要去学烹饪当厨师。
那次,丁翠兰第一次跟简言红脸。
在丁翠兰的认知里,考上大学有一份光鲜的工作,才算出人头地。
如今沦落到学技术谋生,是她没有把孩子教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