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澜伸手扶着墙,好一会儿才站稳,
‘他这么急着离开,不就是心疼南梦瑶了吗。
赶过去照顾她们母子,他还真是称职的爱人,合格的好父亲。
如果当年她没有跟他结婚,或许他会出国去找南梦瑶,他们会是幸福的一家人。
洛澜麻木的洗澡,关灯,睡觉。
十分钟后,温时宕敲开了裴宴行家的门。
裴宴行翻了个白眼,“你来做什么?”
温时宕扫了他一眼,直接进了门。
裴宴行不情不愿的关上了门,“说吧,什么事?”
温时宕走到酒柜,拿出一瓶酒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裴宴行看着他,“你还真是不客气。”
温时宕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,看向了他,“晚上你跟洛澜聊了些什么?”
裴宴行,“关你什么事!”
温时宕放下酒杯,“我跟她无法沟通。”
“你还想要怎么沟通?”裴宴行无语了,“你不是要人家接受你养情人跟私生子,人家这不也是听你的话吗?”
洛澜是不闹了,她现在变了很多,在家不跟他闹,在外面也是给他十足的面子。
现在的她,要么沉默不语,要么直接爱怎么的就怎么的。
只有跟她家里人有关的事情,她才会有正常的反应。
裴宴行忍不住的拍了拍掌,“你这么算计人家,还拿捏着人家,她现在这样不就是你想要的。”
温时宕烦躁的点了根烟,“我是用了手段让她不再提离婚,我只是想要和好,不是让她把我当成敌人。”
裴宴行呵呵笑了两声。
温时宕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。
“我要是不那样做,她就真的要跟我离婚了,再也不会回到我身边了。”
他们三年的婚姻,一直很好,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婚。
哪怕南梦瑶回来后,他也没有动过这样的念头。
他现在没法跟她解释南梦瑶的事情,他以为她慢慢的就接受了,他们就能回到以前了。
她受的委屈,他会好好弥补的。
裴宴行看了他好一会儿,才开口道,“到现在,你还不打算跟洛澜解释清楚吗?”
温时宕,“我没得选,我不能再让爷爷伤害瑶瑶。”
裴宴行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他,“这不能成为你伤害洛洛的理由,她是你的妻子,跟你度过一生的人,你却为了一个外人伤害她。”
温时宕垂着眼眸,“我没有想过要伤害她,我只是想好好过日子。”
裴宴行冷哼一声,“你敢说你没伤害她吗?你为了南梦瑶和那个野种,你是怎么对洛洛的?
你又是怎么对她弟弟和父母的?洛洛想要放下,她想成全你,可你呢用尽手段把洛家人逼到无路可走。
你用洛洛的家人逼着她妥协做个提线木偶回到你的身边,你还让她要接受你在外面养女人养所谓的私生子,
不管是哪个女人遇到这样的男人,都只会心如止水,洛洛的心已经死了。”
温时宕不说话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起身离开。
临出门时,温时宕回头看向了裴宴行,“你从小跟她一起长大,有时间过去劝劝。”
裴宴行冷笑一声,“我只会给她一包老鼠药,要么就是给她一把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