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鸟(外二章)
所以你遗忘的并不是生活,而是眼帘上的一只斑斓蝴蝶。别垂头丧气,我的朋友。我见过春天,在那条大道,停车场旁边,电线杆上。
一只南方候鸟这样说过。
兴许是那种蓝
这个家乡,兴许是那种蓝。对生命的怀疑,造物主是洁白的蓝。秘密曾经是嘴唇的水域,这样绕着我们的大海。哦,“爱丽沙”,明天就去墨西哥。
那里的牛仔举着枪,那里的野牛在发疯,在繁殖。
窗外扬着羽毛鸟的过往与哀伤。兴许是那种蓝,在指引它们回家。久望着,我和“爱丽沙”都显得很快乐。有一种苹果树开花了的喜悦。
写诗之道
“爱丽沙”今早问我还写诗吗,但那风来了,草在跑,在跑。我琢磨着,从昨天起,那朵花的姿色开始变了。就像家附近那座建筑物被人换了皮骨。我说我当然写诗了。云朵在呼吸,在发疼。
在午夜的时候,一两颗星星足够,几片寂寞足够,小半杯烈酒足够。
我的诗已饱。
原载于《散文诗》(上半月刊)2020年第3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