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妇人吓得瘫软在地,手中的菜篮子滚落,里面的鸡蛋碎了一地。
“都别慌!往后退!慢慢退!”
“老少爷们,跟我来!女人孩子先撤,躲到祠堂里去!”
陈志扯着嗓子大喊,前世在缅北的亡命生涯让他在危机时刻格外冷静。
陈志转身招呼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。
“狗剩!二愣子!铁柱!别跟娘们似的,抄家伙!跟我上!”
陈志指挥着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抄起锄头、扁担、木棍等农具,组成一道简陋的防线。
几个年轻人虽然害怕,但看着陈志坚定的眼神,还是抄起锄头扁担,哆哆嗦嗦地站到了他身边。
林婉见状,也顾不上害怕,冲到陈志身边。
“陈志,我来帮你!”
“林婉,你快走!太危险了!”
陈志一把将她推开。
“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!”
“我不走!我要和你一起!”
林婉倔强地站在原地,从包里掏出一瓶驱虫喷雾,对着冲下来的野猪一阵狂喷。
林婉看着眼前混乱的景象,心脏砰砰直跳。
她本想劝陈志先避一避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这种时候,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,她能做的,只有陪在他身边。
几只体型壮硕的野猪,獠牙雪亮,从山坡上俯冲下来,直奔人群而来。
村民们的尖叫声更尖锐了,如同被屠宰的羔羊。
“保护好其他人!”
陈志大喊一声,抡起手中的木棍,狠狠地砸向冲在最前面的野猪。
野猪吃痛,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,却更加疯狂地冲撞过来。
千钧一发之际,陈志想起了前世在缅北丛林里学到的格斗技巧。
他灵活地侧身躲过野猪的攻击,然后用木棍猛击野猪的鼻子。
“打它的鼻子!那是它的弱点!”
陈志一边躲避野猪的攻击,一边大声喊道。
林婉也展现出惊人的冷静和智慧。
自己在动物保护协会工作,对野生动物的习性有一定的了解。
“大家制造噪音!敲锣打鼓!野猪害怕噪音!”
村民们纷纷响应,有的敲盆,有的敲碗,还有的干脆扯着嗓子大喊。
一时间,各种噪音交织在一起,震耳欲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