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这个消息,陈志并没有气馁。
这“虎哥”一天不落网,他就一天睡不安稳。
他琢磨着,这老猎户们在山里混迹了大半辈子,肯定知道点什么。
于是,他从自家小卖部(那会儿叫供销社代销点)顺了两瓶“二锅头”。
揣兜里沉甸甸的,敲开了村里老猎户赵老头的家门。
赵老头正蹲在门口,吧嗒吧嗒抽着旱烟。
眯缝着眼,像只老狐狸似的打量着陈志:“二狗子,啥事啊?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“赵叔,这不是想跟您请教点事儿嘛。”
陈志满脸堆笑,把那两瓶二锅头塞到赵老头手里,沉甸甸的,比砖头还瓷实。
“您老经验丰富,江湖上的事儿,门儿清,我想问问这山里的事儿。”
赵老头接过酒,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:“就知道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,说吧,啥事儿?是看上谁家闺女了,还是想进山打猎弄点野味?”
陈志给赵老头倒了一杯酒,那酒清亮亮的。
倒出来一股子冲劲儿,这才开口问道:“叔,您听说过‘虎哥’这个人吗?”
赵老头脸色一变,原本眯缝的眼瞬间睁大。
手里的烟斗也差点掉在地上,烟灰洒了一地。
“虎哥?你问这干啥?”
“这不是前些日子公安来抓偷猎的嘛,听说有个‘虎哥’是头儿,我就好奇问问。”
陈志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,又给赵老头满上了一杯酒。
赵老头沉默了片刻,深深地吸了口烟。
吐出一团浓重的烟雾,遮住了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脸。
“二狗子,有些事儿啊,不知道比知道好。少打听,对你没好处。”
陈志心里咯噔一下,看来这赵老头果然知道些什么。
他继续试探道:“叔,我就是好奇,您就跟我说说呗。我保证不往外传,就当听个乐子。”
赵老头摇了摇头,语气严肃:“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管的别管。这山里水深着呢,你小子别趟这浑水。”
陈志不死心,又揣着几瓶散装白酒,挨个找了村里几个老猎户。
得到的回复都大同小异,都是劝他别多管闲事,一个个都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。
但他心里明白,这些老猎户肯定知道“虎哥”的底细。
但出于某种原因,他们不敢说,一个个都守口如瓶。
看来从老猎户这里打听不到什么消息了,陈志决定换个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