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是村儿里少有的俊俏男人,长得也高大,虽然家里穷,但要说讨老婆,绝对不是难事,有不少姑娘都愿意嫁的。
偏偏宁雪琴能感觉的出,陈志真的是满心满眼只有自己,对别的姑娘从没这么上心。
男人看自己时,眼里的那种柔情和赤诚,也的确让她体会到被人含在嘴里的呵护。
也正因如此,失去意识之前,她本来都做好被糟蹋的打算了。
她觉得陈志对自己用情这么深,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。
却没想到,陈志不仅没对她做什么,反倒把她送到了卫生院。
这就让她现在的心情很是微妙。
她当然庆幸自己保住了清白,同时却也有那么点小落差。
压下心头莫名的情绪,宁雪琴收回视线,对着妇女主任道:“他没对我做什么,下药的也不是他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下药的是谁?”
“不知道,反正肯定不是陈志。”
宁雪琴摇头。
人家都没碰自己,还特地下药做什么?扮演英雄救美吗?
陈远追了她这么久,是什么样的人,她很清楚。
连示好都那么笨拙,肯定绕不出这么大的弯子。
这回轮到王主任愣了。
这姑娘刚才瞧二狗子的眼神,咋越琢磨越不对劲儿?
王主任嘴巴本来就没个把门儿的,有点贱兮兮的乐了:“哟,咋还帮他说上话了?”
“哎,也对,二狗子死皮赖脸缠了你两三年,看样儿是没白费劲。”
宁雪琴下意识皱眉:“王姨,你不要乱说。”
陈志闻言,也赶紧附和:“就是!我们可是清清白白,以前缠着她,那是我犯糊涂,以后肯定划清界限,注意影响!”
“就你?得了吧!”
“不出两天,肯定没记性又去扒人家门!”
村儿里不少人都跟着调侃。
只有宁雪琴,在一片笑声中,尤为格格不入。
她看着陈志笑闹着和街坊邻里推搡,莹润的嘴唇紧抿着。
她意识到了陈志的不一样。
从自己醒来那刻,陈志的眼睛就从没落到她的身上。
一次都没有。
这在以前是从来没发生过的。
有次她生病,陈志兜里实在没钱,宁可杀了家里下蛋的小母鸡,也要端着热乎乎的鸡汤,跑过来看她,陪她解闷。
对于自己,他从来豁得出去。
可现在,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