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铭没有把话说完,正常来讲特别行动组办的都应该是一些大案,即便不是大案子。
也不应该是这种不值一提的小案子,这种琐碎的小案子,基本上都是由基层派出所负责的。
专人干专事,对于公安系统内部来说还是很有必要的。
不然让基层派出所去处理那些大案子,且不说人家的能力如何。
但论办案时候的所需工具,他们手中都有,未必能够凑全。
“没事别生气周哥,我马上去,公车钥匙去哪儿领?周哥。”
陈铭笑嘻嘻的说着,他现在又没有买车,从专项小组的办公楼到这个案发地点。
走路过去不得一两个点儿,就算是他没什么事儿,时间也不应该这么被浪费。
“局里现在条件比较紧张,公车没有那么多,你打车去吧,回来的时候问司机要好,发票我找人给你报销。”
“唉,现在的小同志真的是难以言,说这点小钱还得问组织要,也不知道帮组织减轻负担,就不能牺牲一下自己的个人利益吗?”
好一个臭不要脸的老家伙,还想让他牺牲自己的利益?
自己的利益不是不能牺牲,但是不能牺牲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。
如果是看到了很可怜的受害者,陈铭也愿意拿三万五万去帮助对方渡过难关。
至于这种打车钱确确实实是应该被报销的,怎么还整的像是不足与外人提起的事情呢?
“确实,我们这些年轻人家庭条件都不太好,家底不是那么深厚,要说道德模范还得是看周哥您这种前辈,回头我就去其他地方宣扬一下您的光荣事迹,周哥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,总得让其他人知道,我可不想周哥做个无名英雄,回头评选省级劳动模范先进个人的时候,我一定替周哥去争取。”
陈铭一副鞍前马后,愿为知己者死的模样给老周掖的有点上不去下不来。
他深深的看了陈铭一眼,越发感觉这小子有点儿棘手。
算了先让他去干别的事情,如果说最后就是得让他去处理案子,那到时候再说。
老周心中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的,他很担心陈铭这边借着专项小组的力量,办出来了些许真功实绩。
到时候他们专项小组的其他人脸面,该放到什么地方。
“那我走了啊,周哥。”
陈铭离开老周的办公室,下意识地扯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。
果然那省厅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。
这些人也都不是良善之辈。
也对能够在省厅混得风生水起的人,又怎么可能是好人呢?
好人恐怕只能一辈子都窝在基层派出所,天天去面对鸡毛蒜皮的事情。
赶到案发现场的时候,陈铭就看到案子中的主人公,正在门口举着刀和剪子疯狂对骂。
报案的是他们周围的邻居。
“哎呦喂,两位举着刀来干什么呀?是准备整死对方吗?我听人说你俩天天吵,咋还没动手?大姐你手里拿着那把刀有点卷刃,砍人的话砍不死人,要不这样你把刀给我,我给你磨一磨,保证你一刀砍下去,直接能够送他去见阎王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