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若一路拉着霍明义上了城墙。
城墙之外,密密麻麻的感染者竟然堆叠到了一起,有不少的人开始踩着同伴的身体向上攀爬,似乎是想要爬到城墙的上面来。
这一幕实在是太过渗人,就连身经百战的士兵都被这一幕震惊到手脚发软。
相比之下,顾若反倒是平静了下来。
这种场面,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。
她扶着霍明义的肩膀,又把丁大兴给叫了过来。
“霍叔说了一件重要的事情,他在被感染的时候,还听到脑海当中有一种声音。
我一直在寻找,感染者之间另外的联系方式,而且我猜测,他们之所以会这么疯狂地进攻栾城,应该是有一名,甚至是几名领导者。
现在我们要做的,就是忽视现在下面这混乱的场面,从这些疯狂的感染者当中,找到表现的特殊的那个人。
如果是这个人在给这些感染者发号施令,那他一定不会跟这些人一起进攻!”
丁大兴的眼睛亮了亮。
现在任何一个有可能破局的办法,他们都要尽量去试。
于是他又找来几个眼神特别好的斥候,站在城墙上面,和他们一起寻找,那密密麻麻的感染者里面,一个格格不入的人。
“头,不好了,城门已经开始摇晃,看着支撑不了多久,估计一盏茶的时间之后,城门就要破了!”
丁大兴咬着牙,分出来两千的精锐,他亲自带着下了城墙,来到城门的位置,准备城门破了之后,与那些冲进来的感染者来个短兵相接。
城墙之上,一名斥候的手指忽然指向了一个位置。
“夫人您看,那个位置的那个人就一直没有动过,还有他的身前身后全部都是感染者,但那些感染者在经过他的身边的时候,都没有撞到他,这是不是很奇怪?”
顾若和霍明义都顺着那一名斥候的手指看过去。
这个时候,顾若就很是佩服这些斥候了。
不愧是相公从成千上万的士兵里面挑选出来的人才,各个方面都比普通人要好,居然能够在这么多的感染者当中,锁定那么一个看起来异于常人的人。
顾若在士兵的指点下,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算是找到了那个人。
那人确实奇怪,就站在那里,宛若一块磐石一样一动不动。
他脸上的表情也很是奇怪,不像是其他的感染者那般带着一种扭曲和僵硬的感觉。
他的脸看起来特别的平静,如果不是因为他也是形销骨立仿若枯骨,同时双目赤红,那应该是没有人能看出来,这人也已经被感染了疯病,失去理智。
只是一眼,顾若就能够确定,这人就算不是这些感染者的领导者,也一定不会是一名普通的感染者。
“就是他!将这人打死,也许这一场绝境会有所转机。”
斥候面色凝重地开口。
“可是这人站在感染者中间的位置,咱们这些健康人出去,恐怕根本就没有机会能够走到那个人的身边打死他。
他离着我们这里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!”
“无妨,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。你去把丁大兴给我叫上来!”
丁大兴带着人,又抬过来了十多根一人粗的树桩子,抵在了城门上。
原本已经变得摇摇欲坠的城门稳定了一些,看起来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