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王的声调都高了几分。
“这么严重的事情,你怎么才告诉我?”
“属下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有多么的严重,因为这属于医学范围之内的,我并没有觉着和国师,或者是皇城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我之前听闻了一个消息。
在皇兄还没有发病之前,乌托珠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,又去了昭明国,在她走之前,国师好像是交给了她一种毒药,据说那毒药有极其厉害的地方,只要将中了毒的马或者是人,投入到霍松岭的军营当中,就会给军营,乃至整个青岩关和昭明国,都受到极大的冲击。
有关于那种毒药的具体情况,我并不知道,但是你说的这个,极有可能和那种毒药有关系。”
“您是说,国师开始给皇城的周围投毒了?奎山城是王爷您的后盾,那里的军营是您可以调遣的,所以国师把主意打到了那里?”
“极有可能,你今天晚上不要跟我回皇宫了,马上去奎山城,掌握那里的情况,尤其是要看军营里面有没有出现这种奇怪的病症,有事情马上飞鸽给我传书!”
“是!”
年轻的男人下了马车,马车里面一时之间寂静了下来。
霍松岭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实在是太危险了。
胜王是武将,和普通的人不一样,一点点的风吹草动,都能够引起他的注意。
自己的鼻息稍微重一点,都有可能引起胜王的警觉。
上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胜王好像是换了一个姿势。
霍松岭一个姿势保持的久了,身上特别的累。
但是他一动都不敢动,只能是盼着赶快到皇宫里面,自己才能能摆脱这种危险的境地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再度传来,这胜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在软榻上动个不停。
霍松岭微微动了动,把脸贴近了空间的缝隙。
胜王坐在对面的位置,是一个精壮的中年男人。
霍松岭注意到他的视线似乎往自己这里瞟了瞟,然后他开口对着外面的车夫说道:“去骁骑营!”
霍松岭的眼睛眯了眯,没有太作考虑,提腿猛地一踢面前的木板。
木板应声碎裂,霍松岭的身形从那个狭小的空间里面冲出来,手上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,向着胜王就招呼了过去。
胜王确实已经发现了霍松岭的存在。
为了稳妥起见,他打算将马车直接带到骁骑营,这样不管车里埋伏的是谁,都是插翅难飞。
谁知道自己的命令刚刚下去,霍松岭就动了。
这反应的速度,实在是超乎胜王的想象。
之前胜王对于自己的身手,其实还挺有自信的。
但是现在霍松岭从软榻下面冲出来,到将匕首搭在了他脖颈的动脉上,都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情,他就算是有所防备,居然也没有还手之力!
霍松岭一手勒住胜王的脖子,另一手握着匕首,死死地压在他的动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