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若洗漱完了之后,也是早早地睡下,准备明天再去集市。
只是睡到半夜的时候,顾若猛地惊醒睁开眼睛。
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正站在她的床前俯身看她,极其有压迫感,但是那熟悉的松柏的味道却让顾若瞬间就知道了来人是谁。
她还没有完全地清醒过来,这么多年的习惯让她的身体先理智一步做出了反应。
她做起来,伸出手臂,一把就搂住了霍松岭的脖子,黏黏糊糊地喊了一声:“相公……”
霍松岭原本是想要吓一吓顾若,结果看着她的这个样子,心瞬间就化了,也忘了自己回来这一趟,其实是想要兴师问罪的。
他抬手抱住了顾若,两个人温存了好一阵子。
顾若窝在霍松岭的怀里,虽然是在异国他乡,但还是感觉到特别的安心。
“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霍松岭终于想起自己回来的目的了,整肃了脸上的神色,箍在顾若腰上的手臂收的很紧。
他的眼角眉梢带着笑意,但是说话的声音却很是冰冷。
“你还好意思问!跟我说一说吧,你今天怎么进的城,还和胜王府搭上了关系?”
顾若挣了挣,摆脱了霍松岭的钳制,微微抬起身体,上半身趴在霍松岭的胸膛上面,下巴枕着自己的手臂,懒洋洋地说道:“我们之间可是正常合作的商业关系,我进城出城,都是胜王府的马车接送的,一点点的问点都没有。
怎么样,你们在城墙上翻来翻去的那么危险,还不带着我,结果呢,还不是我找的这一条路线更加稳妥!”
霍松岭手臂动了动,重新箍住她的腰。
“你知道我今天看到你的时候,是什么心情吗?我的一颗心先是被高高地吊起来,然后又重重放下,也多亏我身经百战,遇见的突发状况比较多,要不然的话,我肯定没有办法很好地隐藏自己的身形接着做侦查了!”
“你今天看到我了?你隐藏在哪里啊?我觉着我将周围的情况已经看的十分仔细了,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”
“我是专业斥候,要是被你一下子就看到,那我早就死了八百回了。”
顾若一想,也是这么个道理。
于是她把自己今天进城的所有经历,又和霍松岭说了一遍,然后想到什么,十分遗憾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可惜我今天第一次进胜王府,而且那里把守的特别森严,我没有敢乱动,这么好的机会就在眼前,却没有办法弄明白胜王府里面的布局,实在是有些可惜。”
“这些事情急不得,还是以稳妥和长远为主,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?想要弄到通行证?”
“嗯,确实有这个想法,只要有了进城出城的通行证,那我办起事情来就更加方便了,只是这事儿急不得,还需要几天的时间。”
“不急,我们的调查也有了不小的进展……”
霍松岭把他们调查到的事情,低着顾若说了一遍。
“北狄的皇上虽然还没有咽气,但也没有了意识,没有办法立下皇储,太子和其他那几个皇子,还有胜王都害怕对方在皇上的身上做文章,因此这几个人都聚在皇上的寝宫里面,以侍疾为借口,其实是互相监视,互相制衡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