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初在江湖上也算是叱咤风云,不只是昭明国的事情知道的多,北狄国的事情也知道的不少,尤其是可以算作他的同行的名人,他一直都是特别的留意。
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钟鸣这号人物。
按理说这是不应该的事情。
之前乌托珠带过来的那几种毒,不管拿出来哪样,都是惊才绝艳,足以在江湖里面掀起血雨腥风的。
能够制出来这种毒素的人,在江湖中,绝对不是寂寂无名的小辈。
顾若看着迟境若有所思,她接着问道。
“这一次你带过来的毒马所用的毒素,是你主动管钟鸣要的,还是他主动给你的?”
乌托珠的脸上露出沉思的神色,想了半天才开口说道:“是……是国师主动给我的!”
顾若和霍松岭互相看了一眼。
钟鸣主动给的?那这里面一定有猫腻。
“你们的国师当初给你毒的时候,是怎么说的?一定要把详细的过程说给我听。”
乌托珠的声音变得艰涩了起来。
“我连着几次把事情都搞砸了,后来还把太子哥哥给拖下了水,父皇对我特别的失望,我在宫里的日子变得不好过了起来。
其实之前我与国师见面的次数并不多,我感觉有些害怕他。
有一次我们进行皇家秋猎,我与国师有了接触,他说他最欣赏的,就是我这种处处想要和男儿争先的女子。
他说我有事情可以去找他,他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帮着我。
我就是在那一次,得到了无相乌心。”
顾若的眼睛眯了眯。
从那个时候开始,她们就已经和钟鸣进行了交锋了。
乌托珠还在接着叙述。
“得到无相乌心之后,我让皇宫里面的巧匠,专门制作了一批淬了毒的暗器,由斥候带到了昭明。”
“那钟鸣给你这种毒的时候,都对你说了些什么?有没有告诉过有关于这种毒素的一些信息?”
乌托珠摇头。
“国师只是说,我现在处境堪忧,父皇对我完全失望,如果我不做点什么,那之后我在父皇心目当中的地位就会一落千丈,极有可能会被父皇用和亲的方式,嫁到外族。
我最害怕的就是和亲,不管我去了哪里,都不可能过和在皇宫里面一样的生活了。
看着我面露忧愁,国师接着说,他有办法,可以让我在父皇心目当中的地位有所改观,而且如果真的做成了这件事情,那我极有可能给北狄立下不世之功,到时候招个驸马,父皇再赐给我一座公主府,那我就可以一辈子留在父皇的身边,没有人敢让我受半点委屈。
我听着国师的话,狠狠地心动了。
于是我对他问了这毒怎么个用法。
国师告诉我,这种毒极其的歹毒,第一个毒源,需要用毒药慢慢喂养一个月的时间,然后将毒源带到昭明境内,最好是可以直接送到军营里面,等着毒源成熟,就会失去一切的理智,无差别地攻击所有它见到的活物。
而活物被攻击受伤之后,就会传染上毒源身上的毒素。
这样一传十十传百,毒素很快就会在军营,乃至真个青岩关里面蔓延开来,都熬那个时候,霍家军就会不攻自破,全军覆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