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着找到了毒素的源头之后,再解决毒素的事情,就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。”
霍松岭露出为难的表情。
“我已经审问了乌托珠很多次,还将她带过来的那些侍卫一个个地扔进感染者的牢房里面,就是想要从她嘴里多知道一些有关于与这种毒素的东西。
可是她明明已经快要崩溃了,却绝口不提毒素的根源以及治疗的办法,我想这些她应该是不知道的。”
“那这毒素是她从哪里弄来的,这一点她总能会知道吧?”
“嗯,这个她肯定知道,但就是不肯说。”
顾若沉思了一会儿,觉着这件事情还真是棘手。
乌托珠有性格,轻易不会妥协。
“我去跟她谈一谈,探探她的口风。”
“你打算单独与她谈话?”
“嗯,你放心,我的身手可不逊于乌托珠,就算她还有反抗的余力,我也会很快就制服她的。”
“你说的也是,那就去试试吧,之前她态度强硬,但是现在她的侍卫也都被毒素感染了,我看她应该不会还是无动于衷。
我们就在门外守着你,会保护好你的安全的。”
顾若点点头,向着关押乌托珠的牢房走去。
乌托珠异常的沉默,垂头坐在牢房里面,就连头上的那些小辫子都变的无精打采。
听到顾若进来的声音,乌托珠抬起头,愣愣的眼神在顾若的脸上转了一圈,然后浮现出浓烈的仇恨。
顾若的脸色倒是淡淡的,对于乌托珠这种无能的狂怒,一点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。
“乌托珠,我想找你聊一聊你带过来的那一匹毒马的事情。”
乌托珠抗拒地转过头。
“有什么好聊的,你们不是玩的很开心吗,把我的侍卫一个个的弄过去送死,还让我眼睁睁看着!顾若,我之前可是没有想到,你和霍松岭居然会是这么丧心病狂的一种人!”
“你说我们丧心病狂啊?那还真是双重标准,这一匹毒马难道不是你弄出来,千里迢迢地送到我们的军营里面,打算让军营里面的士兵,还有青岩关以及周围的这些百姓全部发病,最终导致他们的死亡吗?
现在我相公不过让你的几个侍卫受伤,你看着就受不住了?我真是纳闷,这话你究竟是怎么说出来的。”
乌托珠一哽,但是并没有露出反思的表情,只是强硬地说道:“自古就是成王败寇,我现在已经被你们抓到了,那不管你们说什么,都是正确的,我也不会跟你反驳。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吧,不用过来这里跟我说这些话。”
“你不想说?可是我还有很多话要和你说呢。
我不知道之前你有没有见识到这毒马的真正威力,但是现在你已经亲眼见到了。
你不会是没有脑子的人,这毒马的可怕程度,你应该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它咬伤了人之后,人就会失去理智攻击身边所有的人,包括他们的亲人朋友,昔日同门。
而被他们咬伤的人也会发病,几天之后失去理智,接着去攻击其余周围的人。
乌托珠,你有没有好好地想过,你弄出来的这种东西,最终会发展成一场我们谁都控制不住的灾难。
你以为事情真的是简单到,这恐怖的毒素席卷了青岩关之后就会停下来吗?
我告诉你,不会的,你弄的这个东西,一旦泄露出去,就会发展成为所有国家的灾难,而青岩关离着你们北狄国这么近,我想,最先遭殃的,一定就是你们北狄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