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人的神智一直都是清醒着,还对要把他们关起来的这件事情表达了抗议。
按照他们的说法,他们伤的这么重,伤势离着痊愈还差得远呢,不能把他们关回牢房里面。
那个时候的记录,这两个人不管是在思维,还是在说话的条理方面,都没有任何的问题。
结果今天上午的时候,进去记录两个人身体数据的士兵在接近他们的时候,忽然就受到了攻击。
即使所有人都有防备,那名士兵还是被咬下来一只耳朵。
看见士兵受到了攻击,守在外面的士兵按照之前预演的那样,带着按照顾若的图纸制作出来的防爆叉,冲进去了二十多个人,才算是把这两个人给按住,将士兵给救了回来。
这些都是在战场上身经百战的士兵,什么血腥的场面没有见过。
但是眼前那两名侍卫的样子,还是把这些身经百战的士兵给吓坏了。
那两个人的样子,都不能用人来形容了,和野兽相差无几,完全是没有神智的样子。
士兵被救回来之后,霍松岭让人把乌托珠给带了过来。
他要看看,这两名士兵在失去了神智的情况下,见到他们之前一直效忠着的公主,会有什么样的反应。
实验的结果让人不寒而栗。
这两个人竟然连他们之前最为敬重的公主都不认得了。
他们像是野兽一样,扑在牢房的大门口,伸出血淋淋的手,呲着牙不住地抓挠着,嘴里面还发出嗬嗬的声音。
乌托珠被吓坏了。
她的眼睛瞪得溜圆,嘴里面叫着这两个人的名字。
“程力、小酒,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回应他的,是两个人张大的血盆大口,还有嘴里面那和野兽一样的声音。
乌托珠激动了起来,准备冲到牢房的门口去叫他们。
只是她刚刚接近牢房的门口,那两名侍卫的手已经伸了出来,对着她就是一顿的抓挠。
乌托珠怔住了,站在她身后的霍松岭手一伸,在侍卫的手马上就要挠到乌托珠的手上的时候,一把把她扯了回来。
乌托珠转头,怔怔地看了霍松岭半晌,然后带着哭腔说道:“霍松岭,他们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,为什么连我都不认得了?”
霍松岭在把她拽回来之后就松开了手,面容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你为什么要问我?这种毒不是你弄出来的吗?你对于这种后果不是早就清楚。
毕竟当初是你放出来的狠话,要用这一匹毒马,摧毁我的军营,摧毁我的青岩关。
现在这么看来,你没有吹牛,照着这两名侍卫这么可怕的样子,你所说的,摧毁军营和青岩关的这件事情,就凭着那一匹毒马,还真的有可能做得到。”
乌托珠脸色惨白,不住地摇头。
“不!不是这样的!我用毒马是为了攻击你们的人,怎么能够让我的人变成这个样子呢?快停下来!快把他们两个救好!快呀!”
霍松岭的脑袋歪了歪,抬手,让士兵去另外关着侍卫的牢房里面,拉出来一名健康的侍卫,然后当着乌托珠的面,送进了那两名侍卫的牢房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