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士兵回答。
“毒马明显地躁动了起来,在马厩里面又踢又咬,就好像是发疯了一样。
马夫说,毒马眼睛的眼白已经彻底变成了红色,这应该是判断它发疯的最重要的标志了。”
霍松岭点点头,看着迟境给马夫检查完了,对着他问道:“怎么样了?他有没有什么问题?”
迟境摇了摇头。
“脉象上没有任何的变化,看来这棉甲确实是救了他一命。
现在我们手头没有病例,没有办法研究出来被疯马咬伤,会出现什么样的症状,以及对于同类会不会有攻击性这一点,我们也没有办法确认。”
“有办法。”
霍松岭的话让迟境燃起了希望。
“什么办法?”
霍松岭忽然挑起嘴角微微笑了笑。
“瞎叔,你在这里稍等片刻,我先去处理一些别的事情,你放心,你想要的病例,很快就会有的。”
乌托珠被关在囚室里面已经六天了。
这六天当中,霍松岭没有再见她,也没有任何人搭理她,只是每天给她送来两顿简陋的饭菜。
这让她心里难受至极。
她能够忍受霍松岭审问她,或者是对她用刑,但是她受不了这么被晾在这里,没有人理睬。
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。
于是她开始在囚室里面作起来。
她大喊大叫,试图用牙齿将绑在手腕和脚腕上面的绳索给咬开,失败了之后,她就趴在囚室的门那里,不住地谩骂霍松岭。
她的那些侍卫都关在离着她不远的地方,听见了乌托珠的声音,那些侍卫也都躁动了起来,全部都破口大骂,一时之间,弄得军营的牢房这里异常的热闹。
只是他们的精力也是有限的,骂了三四天之后,他们的嗓子都哑了,口干舌燥的,霍松岭的那些士兵还不给他们水喝。
于是叫骂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。
他们都骂不动了。
就在骂声渐渐消失的时候,牢房的大门忽然被打开,一队士兵涌了进来。
多日没见的霍松岭终于过来了。
乌托珠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,跑到牢房的门口,努力地往外面看着。
那些侍卫却有些紧张了起来。
他们知道公主殿下不一定会受苦,更加不可能会被霍松岭给杀了。
但是他们这些无名小卒,落到霍松岭的手中之后,可就没有什么自保的能力了。
之前他们之所以敢对霍松岭破口大骂,不过是因为霍松岭根本不在这里而已。
霍松岭进来之后,直奔乌托珠的牢房。
乌托珠在他走过来的时候,脸上激动的神色被很好地掩饰了下去,变成一派的满不在乎。
她充满嘲讽地笑了起来。
“我还以为小将军会一直把我晾在这里呢。今天来见本公主,有什么事啊?”
霍松岭摆摆手。
士兵把乌托珠从牢房里面给押了出来。
“带你去看戏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