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他当了大将军之后,第一次这么早就回家,弄得家里就跟过节一样。
顾若叹息了一声。
“果然还是你这位男主人对家里的影响力大啊,你不在家的时候,这偌大的将军府就好像一潭死水,里里外外的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可是今天你不过是早回来了一会儿,这家里的氛围立刻就变得热闹了起来。”
“那看来我这个一家之主当的还真是不称职,每天都是忙于军营里面的事情,把家里的事情都给忽略了。
以后我会注意这件事情,尽量在不影响军营里面事物的同时,多抽出来一些时间陪伴你们。”
顾若心疼地挽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不要这么想,我知道你军营里面的事物繁忙,我们这个家是最大的后盾,是你永远的依靠,可不能成为你的累赘,所以你还是把主要的精力放在军营里面,不用担心家里的事情。”
两个人亲亲热热地去给两位老人请了安,然后就去了迟境的院落。
迟境对于霍松岭的表现满意极了。先是抓着两个人喝了两碗苦溜溜的补汤,把顾若苦的龇牙咧嘴的,然后就把霍松岭按在榻上,扒了他的外衣,把手洗的干干净净的,竟然要亲自给霍松岭施针。
霍松岭觉着挺奇怪的。
“瞎叔,不是让你的徒弟用我来练手吗?你这怎么还要亲自动手啊?”
“我不先动手,他们哪里知道要扎在什么啊,你现在是我最好的教学工具,不要说话了!”
霍松岭都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,想一想也挺憋屈的。
他堂堂一个大将军,在自己的娘子和这位瞎叔的面前,却总也抬不起头来,只能是任他们摆布。
迟境先是让他的学徒上来挨个给霍松岭诊脉,然后就是让他们熟悉练武之人的骨骼结构和肌肉的线条,在霍松岭练武以及受伤留下的暗伤以及劳损的上面,让他们熟悉这些位置的手感,然后练习按摩的手法。
是的,迟境并没有第一天上来就给霍松岭施针。
他已经给霍松岭制定了一套专门的调理计划,先从按摩入手,配合药物、热敷以及针灸。
迟境带着两个学徒在霍松岭的身上忙活了半天,等着放他离开的时候,霍松岭就觉着浑身的骨骼和肌肉就好像都被人理顺了一般,特别的舒服。
他诧异地说道:“瞎叔,你不只是用毒和解毒厉害,这按摩的手法也是这么好,我好像从生下来之后,就从来都没有这么轻松舒服过呢!”
迟境傲娇地笑了起来。
“哼,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!
不过你先不用高兴的太早,这只是初步的理疗,先让你浑身的肌肉放松下来,并不能证明你身上的暗伤都已经被调理好了,离着那一步还早着呢。
总之,我的理疗时间暂定为一个月,这一个月你每天都要来,不许缺席,你要是敢缺席,我就去军营亲自逮人。”
“是!”
“还有那匹毒马,每天都要让马夫检查毒马的状况,尤其是要看它的眼睛、嘴唇里面这些地方,发现变化之后,立刻过来通知我。
这匹毒马身上所中之毒,就连我都是一头的雾水。
它给我的感觉危险度极高,就算是关在单间里面,也不能掉以轻心。
还有,所有接触毒马的人,必须需做好防护,最好佩戴口罩和手套,切记千万不能随便用手碰触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