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之下,倒是红泥更显稳妥些。
藤蔓锁定目标先头配合,继而桃花匕有的放矢出手,十之八九都能可见成效。
但是,打得虽稳,驱之不尽的场面也让人生恼。
一个不痛快,便朝盘桓在落尘身侧“护主”的魖怪嚷嚷起来:“你之前暗算我兄弟的那等能耐呢?还不赶紧使出来!”
魖怪抽抽面皮未曾回应,心中却一阵哀叹。
当他傻么,有能耐不使?不过使之无用罢了!
一接地气未成,二纳金银不能……对面这些身着铠甲的东西,非土非金,让他又能如何?最后也不过只能喂些拳头罢了。
红泥嚷嚷中瞟了两眼,眼见魖怪情状不佳,只能在心底暗骂了一句废物,然后扭头转向一边去寻奢比,打算换人再骂。
环顾两圈,却没见着其人,忍不住狠甩一记泄愤。
奢比根本不在战圈中。
不知何时捡了漏子,竟兀自跑去了楼顶上,半躺半靠地做了壁上观。掩身在日月光华下,身影不显,神色不明。
落尘也没心思顾及旁人去留,看着削之不尽的铠甲武士不由蹙眉。
这般一招一式地陷于方寸间,究竟何时才是个头?!
遂又心念电转,暗道,我本意欲破门制敌,后遇情状突变方才与人纠缠。既然灭之不尽,取那日月又不成,何不再图擒贼擒王?
遂又灌了真气且作拳脚相替。一边招呼跟前,一边又将阔剑抽离,朝着楼门砸将过去。
哐!
没想到,那楼门铁皮铜铆的看着甚是结实,竟是个不堪击的。为防动静太过,剑气且出三成,竟一下子扎穿门板,钻进了楼内。
落尘一喜。
随即,日月暗淡,星芒退闪,铠甲武士立地散形,又添一喜。
红泥见状收招,看看门上的窟窿,不由跺脚:“白浪费本大仙一场精力!”
说完,一马当先,奔了楼前。
落尘恐怕还有危险潜藏,一边御剑横扫试探楼内,一边朝着红泥急追,劝他谨慎。
红泥性子虽跳脱些,却非无脑的莽撞之辈。奔上高台便缓了脚步,等着身后众人。
待落尘赶上,问道:“里头情势如何?”
阔剑暗处横扫,确遇磕碰,但是落尘自有感知,那只是单纯的触物碰撞,并没有遇上什么性命之躯或法术阻碍。
因着谨慎,虽觉无碍,到了门前仍旧迟滞了片刻。确定阔剑并未遭遇纠缠,方才点头:“不知那些家伙是否另有藏身之所,好似不在门口。”
“那就是无碍了?”红泥再问一句,见落尘未表态,遂当没有否认,夸嚓一脚,朝破了洞的门扇踹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