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觉得十分不妥。
面对质疑,奢比却显得比较无谓,不理众人,单朝落尘道:“这里或许有你想要找的人,还有——物。”
落尘的耳朵一个支楞,追问道:“谁?”
“不认识。”
落尘见他摇头,顿觉心慌。
若是木华黎,奢比理当认识。既说不认识……难道是莫染?
她不是应该和大师兄在一起吗?
心起惴惴,当即便要举步查看刺槐背后,准备找人出来。
奢比却将他一把拽住:“别乱动,人没在明处绑着,我只是凭着气息感知到了而已。”
落尘刹住,看看地上那些影子,问奢比:“这里可是设了什么法阵?你若知晓,还请劳烦赐教一二。”说着,竟朝对方一揖,尽显诚恳。
奢比却又摇头:“不像是法阵。”随即朝他身旁不远处的魖怪一指,“或者他能帮你。”
落尘无心多话,当即扭头去找魖怪求助。
一转脸,又是一惊。
未知何故,只见魖怪面露泫然,脑袋低垂,不言不动地杵在一旁,如同石化了一般。
落尘见状,只得暂缓求助,先关心他身上发生了何事。
魖怪被问话惊醒,嗫嚅道:“我,我可能遇见了故人。”
“故人?”落尘闻言忧虑稍去,既是魖怪的故人,那便不是莫染。万幸!自觉这般狭隘不妥,又连忙追问道,“哪位故人?情形又如何?”
魖怪见他似有上心,歉然道:“是我一时失态了。既言今朝,往昔不提也罢!”
落尘听出了言下之意。
他这是遇上了幽冥之辈,当着“天妖主子”不便再提旧事,所以只能忍下情绪。
落尘的心里却恰恰相反。
自觉与那天妖八竿子打不着,但因与孤竹的交情,倒是理当关照他幽冥之人才对。
遂对魖怪道:“故人有难,理当援手,无关往昔今朝。”
魖怪闻言一怔,暗起犹疑。
“主子”这话端是大善。就是不知道,他是出于真心,还是为了考验自己的忠诚度?
落尘见他踯躅,心有了然。
遂道:“我本有心救人,奈何力有不逮。你若不想帮忙,那我只能胡乱碰运气了。”
“主,你当真不介意我同他们再有牵绊?”
落尘简直要撞墙了。
这天妖到底多大魅力?引得此人叛离幽冥便也罢了,还这么一副楚河汉界的模样。在已知的讯息里,他可不曾听说孤竹和那天妖有什么水火不容。
于是只能拿出主子架势,朝魖怪威吓道:“我只有三句话。一,此系何人?二,该当如何救援?三,你若再这般脱离带水,那便不用跟着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