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群情激愤,遂有勇者作了反攻,而那滞留于后的,竟又踩踏飞梭外壳当了战鼓,一旁给冲锋陷阵的同伴打气。
飞梭经历几次变故,不说千疮百孔,但也看着有些岌岌可危起来。
落尘和红泥焉能由着怪物继续放肆,遂又加快了攻势。
狭路相逢勇者胜,勇者相逢技高者赢。
这两个天人与一干怪物,谁是真正的勇者与强者,显而易见。
未过多时,成群结队的怪物丛,渐见凋敝。
那小个儿boss冷眼旁观,眼见着麾下党羽零落稀疏,终于坐不住了。一个抖擞,竟从身上抖下一团团虱蚤,见风化形,重又添上一支新军扑将而来。
这新出的怪物军队,其貌虽与之前的众怪犹有相似,但是体型硕大了一倍不止。甫一落地,便将飞梭震得颤了几颤。且那獠牙与趾爪,显然也比前者更见锋锐。
最为瘆人的,是那一双双如蝇的复眼,全然不同前者。
观之诡异,细思极恐。
落尘恰好撞见了虱蚤掉落幻形的经过,不由暗忖,怪道这些阿物灭之不尽,原来由头竟在那一个身上!
这便冷起眉眼盯上了那只小个儿首领,又朝红泥喊话问道:“我要去拿贼首,这贼众交与你一人,可能暂时应付?”
红泥虐杀正嗨,听也不曾听仔细,便大喇喇回道:“你爱干嘛就干嘛,别吵本大仙!”
落尘闻言以为他应下了,这便纵身一掠,直奔了小个儿跟前。
那小个儿怪物,身量约莫只比成年兔子大上一圈,翘嘴圆眼,耸着两只小巧的尖耳。四肢短小,一身钢刺,犹似刺猬几分。匍匐在那儿,一脸憨萌。
若是换个时间地点,简直看不出它与人有何威胁。
落尘虽瞧见了虱蚤落地化形,知道它不可小觑,却也只以为这阿物充其量是个有些道行的精怪之列,通晓些法术罢了,未必单兵较量就有多狠。
未料,纵身途中,一记问天诀携风相送,未及抵达彼处,便觉对面锐气扑袭,又快又利。
落尘匆忙闪避。
堪堪避开袭击后,望着一线而来留下的轨迹,不由心神一凛。
对面的扑袭,与自己方才祭出的一招,极为雷同。
而那怪物仍旧憨萌地趴在原地,似乎动也不曾动过。
落尘辨析不出缘由,只暗忖道,若是这怪物法术了得,竟能有样学样,无声奉还,又岂是寻常手段能够钳制的?只怕不动真章不堪与敌。
恰时,身后传来红泥一串带着恼喝的怪叫。
扭头看去,竟是叫那一丛新军团团围住,颇有些招架不住的意思了。
危机当前,落尘来不及细想,这便下意识提升了内力,调动了真元。
一时情急,忘了内府与那阔剑牵连甚深,竟将其无意间召了回来。
阔剑尚处外借中,这一动,便将握剑的奢比也一并勾带了回来。一人一剑,横空而至,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和剑气,哐当一声,撞在了飞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