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便做了硬闯姿态,纵身飞跃,另辟蹊径取道操纵室。
一语诛心,尊上顿时被噎得不行。眼见身侧的人五颜六色,神情变幻,指着木华黎朝下喝道:“这是等着看戏吗?还不去堵了他!”
这便打上了。
玉虚圈外观战片刻,忽觉技痒。
换个时间地点,旁人打架,他自然是不欲多管闲事的,赶路要紧么。
但是眼下困于一地,并无兀自赶路的可能,而这“闲事”双方,一个未有交情,谈不上是恩是怨,另一个嘛,却已对峙数回……
谁对他说过来着?说是,敌人的敌人,便是朋友。
况,这“朋友”早已被自己的徒弟背书过了。
眉目一动,这便吩咐了光风霁月堂的几个插手上前。
还特意朝屈轶和夷坚老道稍稍解释了一下:“传话是说,落尘的意思,一切听命公输安排不错吧?为防扰乱操纵室内的那位,本座也不好一味袖手旁观了。
况,这一起子看着也非泛泛之辈,却要以多欺寡,挟制同道,实在有失风度。”
屈轶和夷坚深以为然,守在操纵室前一边关注战况,一边思忖何时需要自家也出手。
战事初起,尊上手下数人VS木华黎。少时,光风霁月堂弟子得令玉虚,上前襄助,战局变换为多人VS多人。
稍后,僵持不下,尊上亲出。战局又变,boss一枚加从众数人VS数人。玉虚见对方出将,当仁不让,按捺片刻,终于也将战局变了一变,遂成等量制衡(忽视木华黎真实身份的情况下)。
外头几成混战,操纵室内的人却……
公输忙活得十分得心应手,抽空撩起眼皮看了看外头的动静。
然后朝闲闲而立的魖怪提醒道:“你站稳了,我要放大招了。”
“啥?”魖怪不解。
公输见他不明所以,干脆自己上手,从操纵台下弹出两张安全座椅,将自己捆粽子般固定在了里头,然后示意魖怪照做。
魖怪见他没有恶意,便也带着些疑惑跟着绑了自己。
两人绑定完毕,公输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,活动了一下指尖,然后重新落回操纵台上。随即便见双手忽然犹如变了十手,在那一堆操纵杆和按钮间一阵穿花飞蝶。
魖怪傻乎乎地看着那指尖翻飞成影,忽觉一阵天旋地转。
而操纵室外,恰时传来了一阵乒铃乓啷的动静。
他俩绑定在座椅里,未受头脚倒置的影响,外头那一群却因猝不及防,尽失平衡。
无关尊卑,无论胜负,一时间都被颠覆了风姿。
有人挂在了走廊外侧的栏杆上,有人摔了个四仰八叉,还有人不由自主叠了罗汉……
肇事者此刻却正目含精光,强忍着笑意。
该!让你们不尊重技术人才!
他早就想试试花式表演了,奈何飞梭刚下生产线就直接上了运输轨道,根本没捞着机会。
魖怪举目张望一下外间,忽然有些同情那些摔得七荤八素的家伙。然后朝公输问道:“你方才这动作,是在帮助主……是在帮忙甩脱侵占飞梭的怪物?”
公输垂下眼皮,憋着窃笑,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