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了面,两边互相陈情,广元亦是未见木华黎。
落尘又再问他,可曾见着白阁和小道的踪影。
广元回说未见,又道:“治疗伤患无药不行,此地应与司药处常有往来。这样,我们再去司药处看看,若是还找不到人,那便直接回禀尊上,看看他又如何决断。”
宅梧闻言跺脚:“去什么司药处!就算白阁他们心有盘算,寻了司药处钻空子,安答又怎会知晓?就算知晓,又怎会一声言语没有便跑去了别处?才见了季夏洞主,他可没说吩咐过安答去往司药处。传话的守卫也说了,只见安答进去没见出来!”
落尘见他急得不行,劝慰道:“许是临时起意,没来及告诉……”话未说完,忽觉身上动了一动。
低头看看,又没见异物侵身。
抬起头来再要继续说话,又觉动了一动。
红泥正在边上安抚宅梧,见他有异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落尘浑身上下仔细摸找一下,却见是那之前用来引路的花草。
不由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:“我怎么把它给忘了!”
遂劝宅梧稍安勿躁,举着植株四下转了一圈,竟见根系直指洞府方向。
夷坚见状猜疑又起,看向那边暗自思量。
宅梧识得此物,知是大风过后地上捡拾,被红泥抢去的“天赐”之一。只是不知道落尘现下拿它出来做什么。
落尘又试了几次,确定了植株指向后,指了指洞府方向转头问广元:“你可有法子带我们进去?”
又补语解释一句道,“之前约定行事,我曾给了一株此物与安答,以便彼此联络。看这情形,安答应该还在里边。”
宅梧闻言大感安慰,连忙跟着央求广元:“还请道兄帮忙。”
广元看着那株花草却有些不置可否:“旁人或者难说,我却没有道理骗你们。方才回去,四下里都找遍了,也并没见着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宅梧又起了急色:“就是没找到才更让人担心!或是被人藏了,或是被人害了,焉知什么情形?你就别再推搪了!”
广元被他不择言辞的态度噎了一下,叹道:“罢了,若不让你亲自找上一圈,只怕说什么你也是不信的。”说着,一边举步,一边朝宅梧没好气道,“等我!”
迈出两步,心有计较,又忽然转回头来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,然后唤了屈轶与他同行。
屈轶心道,这是看了他在角斗场上的身手,准备带人硬闯了。
走出一段距离,却听广元状似无奈道:“既是同道又是同僚,我也不便出手。待会儿我先上去同人说话,你且绕到身后偷袭,打晕了他们即可。”
又叮嘱道,“手脚利索些,切莫伤了人。也别让他们看见你的脸,省得麻烦。”
屈轶心内失笑,口上称是。
稍后,行至门前,两人明暗配合,仗着那几个守卫心无设防,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。
鸦雀无声中撂倒守卫后,屈轶转身喊人,广元则留在原地拖拽“遗体”。
落尘几个随屈轶折返时,却见广元剥了那几个守卫的衣裳扔了过来。
想起小道那里借来的衣裳还没还,低头看看。这才发现,虽说都是式样差不离的粗衣布衫,原来细处自有区别。
上下等级如何区分,不大清楚。但是这白阁与季夏之属,衣裳的滚边颜色明显不同,一白一碧。再行觑眼斟酌,又见其内暗藏朱砂色。
落尘抬头看看石门上的符文,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