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萨门加油!”
“加油!加油!”
“喂,你在替谁助威呢?”
“……”
“是在替那小子吗加油吗?你哪边的?”
“嘿嘿,旗鼓相当才好看嘛!喊声一边倒,万一那小子失了心气儿,举手投降,岂不是没得看了?”
“不劳你操那闲心!”
“呃,好吧……萨门加油!萨门威武!”
心月刚刚踏上洲渚,远远便听见了一片助威呐喊声,下意识眉头跳了几跳。纵身飞抵甘泽小筑,就见湖面上围了一群人头,当间几道水影晃动,追着鞠球奔跑不息。萨门和落尘各执一边,斗方正酣。
比赛正值白热化阶段。
从来端方不失仪态的人,见状不由勃然大怒,咬着银牙呵斥道:“这是都活腻味了!”
奈何,前方人声鼎沸,拳头咔咔作响无人听见,就连怒喝也瞬息淹没在了兴高采烈的声浪中。
还是靠近外围的几个,感觉身后威压靠近,下意识调头看了看,发现了“不速之客”。不知是否应该打断萨门,便推推搡搡着先行通报了拓拓。
拓拓闻言转身,与心月闪着怒焰的目光撞个正着。
心知大事不好,赶紧传音安抚:“仙子莫恼,事情不是你以为的那样。”
“那是哪样?”心月指着湖上竞逐沉酣的场面和浑然不觉的赤鱬部众,怒极而笑。
拓拓想着自己此前在鞠球上做了手脚,不由暗道侥幸,遂道:“萨门哥哥与人蹴鞠,不过是为探底,稍后自会收拾他,仙子莫要多心。”
心月闻言当即啐了一口,边行边道:“舒坦日子过久了,怕是忘了这甘泽小筑因何而来吧?我青丘最俊美的男儿一朝堕落成水族,当真甘心做起人鱼来了!”
拓拓闻言一窒,看看落尘,游向岸边,等着心月。眼见人将咫尺,开口问道:“仙子方才所言何意?难道这小子,与我等无力恢复真身有关,是赤鱬一族仇家的后人?”
“仇家之后?喝!”心月嗤道,“他是仇家本尊!不光是你赤鱬一族的仇家,更是我整个青丘的仇家!是我涂山氏的仇家!”
拓拓怔愣,再度看向落尘,觉得难以置信。
这小模样,能与当年变故有关?不能够吧?可是,心月言辞凿凿,又这般气愤难当,怕是不会无缘无故白白冤枉人。究竟怎么回事?
心月可没空理会他暗中的翻江倒海,行至水岸前,抬手一抓,先就将那鲜亮夺目的鞠球捞了在手。触手有异,怒容中乍现一丝冷笑,转手就将鞠球朝着落尘砸了过去。
鞠球飞驰,一路成火,直扑玉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