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夜幽司手腕轻抬,朝着西墙方向虚虚画了个圈。随即博古架连着墙壁移开,显露出一扇门洞,“你自己去吧,不远。”
落尘去了那边房间,因着同伴关心简单应答了几句,然后找莫染要了乾坤袋,将孤竹的馈赠悉数倒了出来。再捧着东西回到了夜幽司这里。
夜幽司看看放到桌上的琳琅一堆,不解地看向落尘。
“这些都是那次去帝宫,临别时候帝君送的。”落尘解释道,“虽然不比往日你们兄弟之间的互赠有意义,但是到底都是帝君给的,而且都是好东西。”
夜幽司明白了他的转赠用意,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。目光重新落回桌上,抬了手,想碰不敢碰,不碰又不忍,一副近之情怯的模样。
落尘也不忍心打扰他,就在一旁静静坐着。
老半天后,夜幽司喉头打滚,涩涩挤出二字: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,原就是你家的东西。”落尘笑笑,开始考虑告辞。
夜幽司见他起身,悄悄吸了一下鼻子,借着收回臂膀的动作,长袖有意无意拂过脸部。然后抬起眉眼,朝落尘道:“可否再多留一时半刻?”
落尘以为他长久难见外人太过孤寂,有心留客,于是复又坐下。
却见夜幽司指尖一弹,从博古架上召来个匣子,把东西归拢收藏。然后推开了桌子,让落尘和他稍稍隔开一段距离对面而坐。
坐好后,先说了一句抱歉:“兄长不曾教你们法术,我也就不便外传夜幽氏秘技了,以免生事。”然后又不容推拒道,“我有一九字真言无关夜幽氏秘传,可助人入山渡水、趋吉避凶,你且看仔细了。”
落尘知其心意,闻言赶紧端正坐好,一错不错盯着对方动作。
夜幽司随即抬起手腕,十指相扣,伸出两根食指将指腹相切,结了个独钴印,“九字真言——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。临,结合天地灵力,降三世三昧耶会,以保身心稳固,遇事不动不惑。嗡班则尔萨垛吽。”
落尘即随之复诵金刚萨埵心咒,结手印。
“兵,行动快速如镖,降三世羯磨会,以祈能量,保延寿及返童生命力。嗡苏辦尼苏辦吽。”
落尘又跟着复诵降世明王心咒,换将中指覆上食指,结大金刚轮印。
夜幽司待他完成,收回食指,伸中指相接,结外狮子印,诵金刚萨埵法身咒:“斗,统合一切困难,理趣会。宇宙共鸣,勇猛果敢。”
落尘照做。
“者,万物之灵力,任我接洽,一印会。复原,自由支配躯体力量。”换将拇指、食指、尾指伸展相接持内狮子印,诵金刚萨埵降魔咒。
落尘依言再续。
后,分别还有——皆,续“者”之手印,换十指回扣,左手在前,持外缚印,诵金刚萨埵普贤法身咒。解一切困扰,四印会。祈操运人心能力,感应危机。
阵,换将双手紧扣,右手在前,持内缚印,诵“啊啊下萨嘛哈”莲花生大士六道金刚咒。洞察敌心,供养会。集富庶、敬爱于一身,得心电感应,隐身之能。
列,分裂一切障碍,微细会。以救济他人之心,得时空控制之力。持智拳印,诵“嗡、缚日罗、驮都、鍐”大日如来咒。
前,食指伸展,掌心外推,切拇指、食指,持日轮印,诵大日如来心咒。使万物平齐,三昧耶会。获自在运用超能力,控制五元素。
行,持宝瓶印,诵摩利支天心咒。我心即禅,万化冥合,根本成身会。超然入佛境,见佛心光明。
夜幽司看着落尘结完最后一个手印,诵完最后一字,对他道:“常念九字真言,可保心境安稳,临危不乱。但若想要邪祟不近身,还需细细体味其中蕴含,勤练熟稔。稍后我再教你四纵五横和一些符咒画法,以供辅助。”
落尘称是,并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