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。
四年前飐飐出生时,齐风不在身边,没能陪在儿子身边。
此刻他眼中的专注与温柔,要将那些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。
要不然怎会拒绝月嫂和保姆照顾孩子,非要自己亲手来。
傍晚时分。
齐风在婴儿床边笨拙地换着尿不湿。
白薇靠在床头假装看杂志,余光却始终追随着他的动作。
突然,‘滋’的一声轻响,齐风僵在原地。
手上的尿不湿滴滴答答往下滴水。
飐飐和小葵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!”
“爸爸被尿击中啦!”
飐飐笑得在地毯上打滚,小葵则捂着肚子直不起腰。
齐风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。
突然俯身用沾着尿液的手指点了点两个小家伙的鼻尖:“再笑就把你们扔到澡盆里洗干净!”
两个孩子尖叫着躲到白薇身后。
却仍从她腋下探出脑袋偷瞄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白薇笑得直不起腰,起身递过湿巾:
“要不要我帮忙?”
齐风接过湿巾时趁机握住她的手,在她指尖轻轻一吻:
“不用,我能行。”
他重新拿起尿不湿,这次却不小心把前后穿反了,惹得白薇又一阵轻笑。
夜深人静时。
齐风终于哄睡了女儿。
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婴儿房,发现白薇正坐在飘窗边的摇椅上,月光为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边。
他走过去,从背后环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的肩头:
“薇薇,你以前带飐飐一定很辛苦吧?”
白薇转头看着他,发现他眼底有淡淡的青黑。
她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:“有白箐和月嫂帮忙,其实没那么累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
“不过现在这样也很好,至少孩子们能感受到爸爸的爱。”
齐风低头看着她,“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们,再不会错过了。”
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两人相视而笑,仿佛时光都在这一刻静止。
次日清晨。
白薇看着齐风抱着女儿在客厅来回踱步,试图拍出嗝来。
小家伙在他怀里扭来扭去,突然‘哇’的一声吐奶,将齐风的衬衫染得一片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