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朝歌,是不是只要不是面对楚家人,你便会肆意畅快?”
他再次拨通了手机,“把她送进白色封闭的单人病房。”
“啊?”
“这是命令。”
楚阳北清楚记得,楚朝歌说她怕白色的房间。
医院那边,楚朝歌被“请”走。
“我不待在这里,我要出去!”
白色的病房如同一个触发器,精神病院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入楚朝歌脑海,她疯了一般,往外冲。
医护们被吓了一跳,不知该怎么办。
“我去给楚总打电话,你们看着她,不要让她发生危险。”
没一会,楚阳北就接了电话。
“楚总,楚大小姐似乎患有特定恐惧症或者是创伤后应激障碍。”
“问她,是否要出院?”楚朝歌有精神病,他有过怀疑,却因为最近筹备着与私生子一战,忽略了。
“好。”
楚朝歌缩在走廊,倚着墙蹲着,警惕地看着守着她的医护。
“楚大小姐,要不,你还是回家吧!”
楚朝歌态度坚决,声音却颤抖,“不回。”
明日她就能见到周家欢了,她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。
“既然不回,就拖进房间。”楚阳北几乎咬碎了一口白牙。
“可是楚大小姐,会出事的。经过评估,楚大小姐是创伤应激障碍,恐会自伤或自杀。”
“那就将所有可能让她受伤的物品都收走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吗?你们实验室明年的研究经费还要不要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只要她提回家,就放她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医生松了口气。
房间被处理过,就剩下一张孤零零的床,与当初疯人院的治疗室更像了。
那股要命的窒息感瞬间传来。
“楚小姐,要不,您回家吧!”
楚朝歌刚跨出门的腿又收了回来。
回家?
楚阳北,又是他的计谋!
她要脱离楚阳北的掌控,明日恐怕是唯一的机会。
她不能走。
她转回房间,狠狠地摔上了门,“滚!”